脚!”
夏明珠被她的语气吓到,伸手想去拉她,“汀兰……”
肖汀兰将她甩开,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上前就欲去与那些蛊虫抢那只锦盒。
药丸不过三个,几只蛊虫啃食完了便往长生子身上爬。
而此时的长生子眉眼空洞,显然已成了一个活死人状。
肖汀兰上前抱住他,待那些蛊虫都爬回了他的身体,这才捡起那只锦盒。
“长生莫怕,我这就带你去找公子。”她拉扯着就欲将长生子带出这里。
谢朝辞实在看不下去,手中剑已指向她。
夏明珠怕他伤人,遏制住心里的恐惧喊他,“君翊表哥,莫要伤害汀兰。”
谢朝辞皱眉,手中剑势却并无任何动容。
只是尚未等他出手,肖汀兰已先一步朝他出声,“公子!长生他怎会变成这样!”
谢朝辞转过身,只见容遇不知何时走进了这里。
他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并无二致,此时圭玉不在这儿,他倒更像是那个人前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兄长”。
容遇看着长生子空洞的眼神,轻蹙了蹙眉,温声开口,“你带着他一同去后山。”
谢朝辞感觉到剑身突然轻颤了一下,他稍稍垂眸,却见那只狐狸玉坠上血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正对着他。
他伸出手正欲去抓它。
却感觉到容遇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身上。
容遇自然察觉到他的不自然,更看出他颈上被勒出的浅淡红痕。
那只狐狸玉佩那样挂在他的腰间,一眼便瞧出它的与众不同。
他眸色微暗,昨夜圭玉弄伤的地方随着他转过身而显得格外刺目。
“不必送去后山了,送至我那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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