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关心我?”容遇放开她的手,坐直身来,颈上红痕若隐若现,圭玉快速扫过一眼便别开视线,也不知早晨起来消不消得了。
若实在不成她非得施个法替他掩饰一二才是。
“师父有何教导需得半夜爬弟子的床来说?”容遇认真地看着她,神情平静自然,似乎当真不解。
圭玉被他盯得有些坐不住,稍稍往后退了退,时刻准备逃了,只是嘴上仍应付着,“现下我是师父而你是弟子,我何时来,又教导什么,自然由我说了算。”
“更何况……我们做妖做鬼的,本就不走寻常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显出几分理直气壮的心虚来。
容遇唇角勾起几分极淡的笑意,手指轻捻起她的长发。那几只团子献殷勤也只献了一半,头发编了一半便跑了。
圭玉这般模样呆呆地坐在这里,那股非人的鬼气散了不少,莫名平添了不少乖巧的意味,
他垂眸,接着给那一点发尾处收尾,见她又往后退了退显然是想走,神色暗了暗,“从前听师父说曾养过不少玩意儿,是个个都同阿容一般不讨人喜欢吗?”
“又或者是阿容长得令师父生厌了?”
“为何说要换我的脸时……师父竟全然不拒绝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