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二位就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们不如直说,究竟想我做什么?”
谢朝辞打量着他的样子,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是……道观的人?”
长生子瞥了他一眼,这人衣着气度瞧着也不是好惹的,这里的几位他是一个也惹不起,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从前的确是,不过一月前早已下山还俗了,若几位是为道观之事而来,那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呸!你还好意思提!”肖汀兰忍不住撕了他的脸,“不要脸!明明是个道士却与其他人苟且,也难怪被赶了下山!”
长生子疑惑地看向他,苟且?他?
天可怜见,他老实了二十多年,可从未做过什么苟且之事!
他并不擅与人争辩,被人如此侮辱也只是脸涨得更红,支支吾吾也不知该从何争辩。
“怎么?你心虚了?许多人都瞧见了你与其他女子拉拉扯扯!”肖汀兰越想越气,于她而言本是单相思也就罢了,却被人那样一番“戏耍”,叫向来受不得委屈的她如何受得了!
谢朝辞对他们这些事情毫无兴致,他只关心一事,母亲在接谢廊无回来后,曾提到过“道观”二字,不知与这人从前待的那处有没有关联。
长生子一头雾水,什么女子?他何时与什么女子接触过?
若非要说的话……
手侧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拂过,夏明珠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一双狐狸眼。
她瞪大了眼,还未来得及出声,却见长生子先一步开口了。
“阿圆!你是来寻我的吗?”
夏明珠转过身伸出手想去抓它,只是有人的剑比她更快,下一秒便直指那只狐狸的面门。
谢朝辞冷眼看着面前的狐狸,手中的剑只再往前一步便能杀了它。
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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