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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表姑娘娇软,疯批权臣俯首折腰 > 第一卷 第5章 满面蔷薇

第一卷 第5章 满面蔷薇(1/2)

    魏钧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阿璃,你要听话。”

    齐云璃淡淡“嗯”了一声,并未抬头看他。

    她从进府那一刻起就乖巧得不行,何时有过不听话的时候。

    魏钧笔下的画,是一幅深夜庭院图。

    月色悬于右上角,清辉微洒,笼罩着整幅画卷。石径旁的廊下悬着一盏灯,灯影摇曳。

    画面左侧有一人,半倚廊下椅中,身姿挺拔,带着几分慵懒。

    画者并未正面落笔,只留下一道清瘦侧影。那人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握着半盏青瓷酒樽。

    樽中酒液在灯影下泛着微光,约莫还剩三分之一。

    动作凝在半空,男子目光亦凝望着天边残月,淡淡笔画之间,竟透出几分寂寥。

    然而与这画面格格不入的是,男子背影的正对面,竟有一处墙面,以细细笔尖层层叠叠勾勒出花瓣轮廓。

    那花从墙根一路开到廊檐下,一朵挨着一朵,挤挤挨挨,为这幅《月下独酌图》清冷的庭院,平添了一份春暖花开的热烈。

    只是那满墙的花亦是用黑白的墨笔描绘,因而看不出究竟是何种颜色。

    魏钧似乎不满意她一直盯着画看,放下了笔,目光转向她

    “今日祖母提及我的婚事,你作何感想?”

    齐云璃笑了笑,抬头看他一眼,手中研墨的动作却未停

    “表哥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子,所配之人,定是皎皎明月、富贵无双、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佳人,方能与表哥并肩而立,成为侯府主母。”

    他听着这类形容,心下倒是愉悦。形容他未来的妻子越好,便也衬得他越好。

    魏钧勾唇,一把将齐云璃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距离极近,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后轮廓。

    “你也可以祈祷一下,”他低声道,“祖母的眼光向来不差。”

    齐云璃心头一跳“我祈祷什么?”

    “祈祷新的主母宽厚大度,这样你在府上的日子会好过些。”魏钧沉吟道。

    窗外春风吹起,卷起院中地上的落叶。叶片在风中打了个旋,又转回原地。

    魏钧继续说着“你乖一些,在府上不闯祸。等日后我先娶了妻,再去求祖母点头,将你纳为妾室。这样,你便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了。”

    齐云璃一股寒意窜上心头,面上却仍强撑着笑容

    “阿璃也只盼着能一生一世守在表哥身边,永不分离。”

    她要走。

    她是一定要走的。

    纳为妾室,不如不给名分。没有名分,外人便不知晓他们之间的事,她便还是清白身,还能清清白白地嫁与旁人。

    即便对方不富不贵,也能当个正头娘子,而不是像下人一般、需服侍主母的妾室。

    她绝不会做妾。

    魏钧看着怀中这只乖巧的“小白兔”,见她脸颊泛红,垂眉低笑,心中很是受用。

    “不画了,还差几笔轮廓便成。你服侍我更衣吧。”

    嘴上这样说,手臂稍稍用力环着。

    这“服侍”二字别有深意。齐云璃听多了,也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经验丰富。

    此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不断升温。

    “好。”

    齐云璃柔顺地应声,伸手轻轻环抱住他对的后背。

    如风不知何时早已退下。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外头日头正盛,魏钧当真是一点也不想怜惜她。

    昨夜才有过肌肤之亲,光天化日之下,竟又想与她亲密。

    他果真只将她当成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

    无数个深夜,齐云璃早已对他了如指掌。

    在这无人的庭院里,她怕极了这温度。

    要烧穿她在这白日里穿戴整齐的衣裳,烧穿她的体面。

    “云思快要从学堂回来了……切莫将衣裳撕坏了。”齐云璃柔声提醒。

    但他没有回复她,只装作没听见。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按他一贯的风格,他不会表达。

    魏钧想起两个月前,他出发押送军饷的第一个夜晚,便后悔了。后悔没有将齐云璃带上。

    一想到要有四个月见不到她,他便在莫名焦灼起来。白日忙碌时还好,一到夜深人静,脑中总有意无意闪过她站在他面前的幻象。

    叫他莫名心中失落落的,他这才感受到他的万分思念。

    她的香气、她的脸庞、她的声音、她的一颦一笑……他都想念。

    所以原定四个月的押送日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一半,两个月便赶了回来。

    魏钧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得像墨一样。

    春水荡漾间,她化作一股跳跃的溪流,漫无目的地追随船手。

    云收雨歇时,日头已西斜。

    齐云璃依偎在他怀中,眯着眼,呼吸恬静。额上细汗濡湿了他的碎发,黏在脸上,像只出汗过度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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