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看也看不够,爱也爱不完。心中跟本就不想其他。
而且,沈幼兰当初在他上京时,一个人在苦穷的村子里照拂母亲,没有半句怨言。后来又只身带着母亲进京与他团聚。他要是纳妾,只怕老娘先将他撵出家门去……
可叶伦公子就不一样了。
曹文山虽然跟沈幼芙不大熟悉,但幼兰的妹妹就是他妹妹。做兄长的可不想让她委屈。
曹文山继续道:“原来叶伦公子知道恩师……说起来也是惭愧,恩师坐下,最不成材便是我了。还记得那年我在恩师府上求学小住,连他们家的厨娘都出口成章,唱得一首好赋。幼兰与幼芙更是深得恩师真传。尤其是幼芙,当年以‘幼七’之名诗会夺魁的风采,至今让人自叹不如。”
曹文山说得这些,叶伦也略知一二。
幼七就是沈幼芙的事情,他早就才出来了。全因为后来在翠悲山办了品瓜宴,沈幼芙为了招揽生意,拿出不少‘幼七’那歪歪扭扭的真迹。
叶伦对曹文山的这番赞扬很是受用,丝毫没差觉到他在刻意抬高沈幼芙——叶伦早把沈幼芙当成他的人,别人的夸奖,自然是照单全收了。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但是却聊得格外融洽。沈幼兰听见他们说话,忍不住笑着提醒曹文山道:“哪里有什么会吟赋的厨娘!那也是幼芙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