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二夫人互相搀扶着,一脸不解地望着容姨娘。
容姨娘低着头,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她没有去看二老爷和二夫人,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哭了。
自从沈初阳出事以来,她一直再哭,一会哭一会闹。可哪一次都没有这次这样可怜。
一屋子的人都站着,唯有她一人瘦瘦小小地跪着。
床上躺着她中毒的孩子,眼前是严厉的老夫人,和恶毒的沈幼芙,还有无能的夫婿……
容姨娘只要随便想一想这些事,想想她心中多年以来挤压的不满,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哭上三天三夜。
——只可惜,老夫人恐怕没耐心看她做戏!
容姨娘哭了一会儿,自己就收了声,她缓缓抬起头来,对着老夫人道:“妾身的确存心想害幼芙小姐……想将初阳中毒一事嫁祸给她。可,可妾身绝对没有想要害初阳啊!”
沈初阳都快狂化了,这还不叫害?
容姨娘似乎很知道大家的疑问,她停了一瞬,继续道:“妾身原本,是想给初阳吃点泻药——这孩子最近刚好有些实火,吃些那个不妨事。可谁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