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夫人,让外院的人请了郎中来。可等郎中赶到的时候,初阳少爷已经手脚抽搐,口吐白沫……还,还有些发狂。”
“发狂?”这是什么病……
“是,是发狂呢,他四处乱跑乱撞,力气大得很,容姨娘几次险些按不住他,抱住他都能被他甩出去一样——西厢那边的家具瓶罐,全都撞碎了。容姨娘也被撞伤了,好在外院的人带着郎中赶到,几个男人合力先将初阳少爷捆在床上,这才得了片刻安宁。”
这哪是病啊,这才叫中邪吧?
想到“中邪”二字,沈幼芙心中一抽。脸色也变得不善起来:“接着说,那你们到这里又是来做什么的?”
“奴婢是来点灯的……郎中看过之后,说这不是病,可能是中邪了。需得拿许多镜子,用镜子里的光照着,这才能将邪气祛除出去,这才能好。
“知道了,露儿,给她些胭脂钱,先下去吧。”
沈幼芙这气是不打一处来,她就琢磨着哪里不对劲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容姨娘那一招,引来桃扇,虽然能让老夫人对沈幼芙的行为不满,但问题就出在——只要桃扇一来,沈幼芙必然就知道这件事了,这样不但效果甚微,还等于打草惊蛇,被沈幼芙知道了她的意图。
所以沈幼芙才觉得容姨娘这计谋有些纰漏,根本就不像她的作风。
但现在,沈幼芙似乎总算捉到了一点头绪——中邪和中邪,不会要把这事栽赃到她头上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