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关于这一点,严世兰走时有些羡慕叶伦……他走过名山大川,心中自有广阔天地,想要困住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幼芙这一根刺看来并无甚收效,不过这事情不急。就算现在不疼,只要心里有,便早晚都会发酵。
……除非,他心里根本没有她。一切只是自己多虑。
严世兰将自己的茶盏端起来,强忍着喝下一口这难喝的茶水——沈幼芙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不过另一件事,却不能耽搁了。
“叶伦公子何必客气,即便你送了好茶,却仍要配这粗鄙的茶盏,还有这不通透的屋子,不能安睡的床……倒不如,直接将你那寮房卖给我一间,也算照应了我。”
严世兰半开玩笑地抱怨着,却反而让人觉得她平易近人。
对于她在严家享受的待遇来说,这些粗鄙之物,本来就十分难入眼。若一句话不说就适应下来,那也未免太假。
像这样小小的念叨几句,合情合理又不招人烦……
果然,叶伦四下打量了一番,想了一瞬道:“你如觉得住在此处不好,便搬到我那边也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