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栏杆上,退无可退。
“你不是要玉坠吗?”
林未眠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陆明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要我磕头吗?”
“我……我……”陆明萱吓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林未眠眼神骤然一冷。
她猛地扣住陆明萱想要去掏手机的那只手腕,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陆明萱疼得五官扭曲,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疼……断了!手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
林未眠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如鬼魅
“陆明萱,想玩阴的?你还太嫩。”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这次只是给你长个记性。”
林未眠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听着陆明萱骨头发出的脆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记住这种痛。”
“如果再敢碰我的东西,或者再敢在我背后搞鬼……”
“下次断掉的,就不止是你的手了。”
说完,林未眠像丢垃圾一样,猛地松开手。
陆明萱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抱着红肿的手腕,瑟瑟发抖。
看着林未眠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林未眠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陆明萱的手指。
嫌弃地将手帕丢进旁边的湖里。
转身,离去。
陆明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夜没敢合眼。
那只被折断的手腕虽然经过了家庭医生的紧急处理,打上了石膏。
疼是次要的。
最可怕的是恐惧。
只要一闭上眼,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林未眠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恶鬼!
太恐怖了。
她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
这件事,陆明萱烂在了肚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若是让奶奶知道她大半夜带着保镖去“杀人越货”,反而被人打断了手。
恐怕不用林未眠动手,奶奶就能先扒了她一层皮!
所以,当陆老夫人问起这手怎么断的。
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是洗澡地滑,不小心摔的。
房门忽然被敲响。
陆明萱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谁!我不吃!我不喝!滚!”
“明萱,是我。”
门外传来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
是林雅微。
听到这个声音,陆明萱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她心里清楚,林雅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门打开。
林雅微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高定洋装。
“听说你摔伤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林雅微走进房间,目光在陆明萱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上扫了一圈。
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但面上却是满满的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坏了吧?”
陆明萱一看见林雅微,委屈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雅微姐……”
“哎哟,怎么还哭了?”林雅微放下果篮,坐在床边。
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跟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这伤,不像是摔的吧?”
林雅微八百个心眼子!
陆明萱这种直肠子的大小姐,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张白纸。
陆明萱身子一僵,眼神闪躲“就是……就是摔的。”
林雅微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导“是不是跟那个林未眠有关?”
听到这三个字,陆明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雅微心中了然。
果然。
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她自然也听到了消息!
没想到陆明萱这个蠢货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知道不能让陆家认回林未眠!
只要林未眠明面上不是陆家的种,那就好办多了。
本以为陆明萱这个蠢货能趁热打铁把人赶走。
没想到,反倒是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明萱,”林雅微轻轻拍了拍陆明萱没受伤的那只手,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那个林未眠,确实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就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