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荒血影阁,到底还藏着多少高手?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底蕴?
这个念头,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龙天绝的心头。
一旁的龙啸、龙战、龙狂三人,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脸色皆是变得无比凝重。
龙战老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
“难怪那日殷红妆敢如此嚣张,原来这东荒血影阁,竟还有这般隐藏的实力。”
“玄月宗如此实力,都能被一夜覆灭,若是那日我们真的强行动手,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恐怕他们一行人,今日早已成为了玄月宗的陪葬。
一时间,厅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与天渊皇朝这边的沉凝不同,沈家一行人居住的客卿阁偏院,却是一片焦躁。
沈万山长老背着手,在厅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乃是沈家家主的叔父,也就是沈星瑶的三爷爷,更是身旁沈文轩、沈文彦的长辈。
这几日,他可谓是寝食难安,满心都是焦灼。
此次陪同天渊皇室前来东荒,本就不是沈家的本意。
可谁让天渊皇室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沈星瑶的下落,竟直接压下了命令,让沈家必须随同前来。
要求他们将沈星瑶带回中央大陆,履行那桩早已定下的婚约。
这几日,沈万山已经先后派人去了墨玉竹楼三次,好言好语地邀请沈星瑶前来客卿阁一叙。
可每一次,派去的人都被守在墨玉竹楼外的苏影拦了下来,带回的,只有沈星瑶冰冷的拒绝。
“星瑶小姐说了,她不愿与沈家之人相见,婚约之事更是无稽之谈,不必再提。”
这是苏影传回的原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打沈家的脸。
厅房内,沈文轩与沈文彦两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也是格外难看。
他们是沈星瑶的三叔父、四叔父,此番前来,也是肩负着家族的使命。
“三叔,这星瑶侄女也太犟了!”沈文轩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火气。
沈文彦也跟着附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啊三叔。星瑶侄女虽然家主的掌上明珠,可在家族存亡面前,个人的意愿又算得了什么?”
“她身为沈家子女,本就该为家族利益着想,嫁入天渊皇室,于她而言,本就是无上的荣耀!”
沈万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荣耀?你们以为,老夫愿意将自家的掌上明珠推入火坑?”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那是天渊皇室!我们沈家虽是中央大陆的望族,可与天渊皇室相比,不过是蝼蚁撼树!”
“就连圣后都传话回家族,让必须将她带回沈家与皇室履行婚约,我们能说一个不字吗?”
“此次前来,若是不能将星瑶带回去,天渊皇室的怒火,定会烧遍整个沈家!”
“到时候,恐怕连圣后都会对沈家不满!”
沈文轩与沈文彦两人闻言,皆是沉默了下来。他们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只是心中实在憋屈。
沈万山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星瑶必须跟我们走!她是沈家的女儿,就该为沈家的存续牺牲!”
“不管她愿不愿意,这桩婚约,都必须成!”
他顿了顿,沉声道:“实在不行,老夫亲自去墨玉竹楼一趟!就算是软磨硬泡,也要将她请出来!”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只要能见到沈星瑶,就算是用强,也要将她带回中央大陆。
家族利益面前,任何的个人意愿,都不值一提。
客卿阁的风波,并未影响到墨玉竹楼的宁静。
这一日,一封来自客卿阁的请柬,被送到了墨玉竹楼。
请柬是太子龙天绝派人送来的,言明想邀请殷红妆与冥夜,前往客卿阁一叙,商讨沈星瑶的婚约之事。
墨玉竹楼的厅房内,殷红妆看着手中的请柬,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龙天绝,倒是沉得住气。”
“玄月宗覆灭的消息,想必他已经知道了,如今还敢来邀请我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冥夜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血色瞳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无非是想试探我们的口风,顺便打探血影阁的虚实。既然他想演,那我们便陪他演一场。”
“也好。”
殷红妆放下请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正好,也让他看看,我东荒血影阁,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