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一直想问你。当年总阁到底发生了什么?殷战天阁主他,为何会无故失踪?”
听到“殷战天阁主”几字,殷红妆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悲伤。
她缓缓转过身,走到冥夜的面前,目光望着远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这件事,我本想等你实力再强一些,再告诉你。”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当年,我父亲乃是血影阁总阁的阁主。他为人正直,一心为总阁着想,深得阁内上下的敬重。”
“那时候,梦家的梦轩城,乃是总阁的副阁主。此人表面上对父亲恭敬有加,实则野心勃勃,一直觊觎阁主之位。”
“千年前,总阁得到了一张上古遗迹的地图。”
“那处遗迹,传说是上古修士的埋骨之地,里面藏着无数的至宝与传承。”
“父亲对此极为重视,亲自带领梦轩城,以及总阁的百名顶尖高手,前往探索。”
殷红妆的声音顿了顿,眼中的悲伤更浓:“可这一去,他们便再也没有回来。”
“百名顶尖高手,无一生还。父亲与梦轩城,也彻底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父亲失踪后,梦家、以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便跳了出来。”
“他们以血影阁不可一日无主为借口,无视一众元老的激烈反对,强行将梦烬川推上了总阁阁主之位。
“那时候,我年纪尚小,实力低微,根本无法担起总阁阁主之职。”
殷红妆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看向玄渊长老离去的方向。
“多亏了玄渊长老等一众忠于父亲的元老,在总阁内据理力争,甚至以命相逼,这才让梦烬川不敢对我下手。”
“最终,他们施压于梦烬川,让他同意我前来东荒,执掌这处本就被总阁遗忘的分阁。”
“这一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查清父亲失踪的真相,夺回总阁的控制权。”
“可梦家在总阁的势力盘根错节,那些忠于父亲的元老,也一直在暗中掣肘梦家,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殷红妆的眼神骤然一凛,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寒意:
“而此次,总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要对东荒分阁下手,多半是总阁那边,当年忠于父亲的那些老人出了事。”
“要么是被梦家彻底清洗,要么是被软禁控制,否则,梦家绝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撕破脸皮。”
冥夜静静地听着,血色瞳眸中,杀意翻腾。
他终于明白,姑姑这些年来,心中背负着怎样的重担。
殷战天阁主的失踪,总阁的背叛,还有那些忠良元老的安危,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巨石般压在姑姑的心头。
冥夜缓缓站起身,走到殷红妆的身旁,轻声道:
“姑姑,放心吧。你还有我,有东荒血影阁这一群人。”
“那些忠于阁主的元老,若是还在,我们定会救他们出来。总阁的控制权,我们也一定会夺回来。”
“梦家欠你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殷红妆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冥夜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阿夜,有你这句话,姑姑就放心了。”
“我们殷家,从来都不是任人欺凌的孬种!”
冥夜紧紧地握着拳头,血色瞳眸中,寒光闪烁。
血影阁总阁,梦家。
这笔账,他记下了。
与此同时,客卿阁内。
龙天绝站在阁楼的窗前,望着远处那座被血色瘴气笼罩的墨玉竹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正是李公公。
李公公躬身道:“太子殿下,您今日为何要退让?”
“以老奴看,那殷红妆虽然实力强横,但若老祖全力出手,再加上我们天渊皇朝的势力,未必不能拿下血影阁。”
龙天绝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李公公,你不懂。这东荒血影阁,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神秘。”
“那大阵的威力,连老祖都感到了忌惮。若是强行动手,我们恐怕会损失惨重。”
“而且,那冥夜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刚才展露的归源境巅峰威压,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此次前来,首要目的是沈星瑶。”
“既然婚约之事暂时无法达成,那便先暂住下来,打探一下血影阁的虚实。看看这东荒血影阁,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另外,血影阁总阁与梦家的恩怨,我们也可以稍加利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帝王之道。”
李公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连忙躬身道:“太子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