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尹天雪哪怕这几年已经放弃了修炼,可她的修为,还是达到了破虚境三层境。”
“反噬越来越严重,她不仅控制不住杀意,连寿命都在被功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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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快速流逝,最多活不过三年。”
冥夜叹了口气,“为了续命,也为了彻底压制杀意,尹天雪查阅了山庄的所有古籍。”
“终于得知,她们尹家的至宝血如意,能治天下奇症,拥有着起死回生之能。”
“于是她花重金,聘请了一个神秘组织‘飞仙门’的人,让他们在传位大典上,帮她盗取血如意。”
“而童战和童心,为了探查御剑山庄的虚实,也在传位大典当天,悄悄潜入了山庄。”
……………………………
冥夜语速平缓,将整个故事的画卷,完整的呈现在了沈星瑶几人的脑海中。
就在他故事结束之时,冥夜的讲述突然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不可能!”
冥夜抬头,只见身旁的老者猛地站起身,白须颤抖,眼神里满是质疑:
“葬神大陆,就算是九阶渡劫境巅峰,最多也只有七万年的寿命!那尹仲却足足活了十多万年,怎么可能?”
“还有你说的神境,葬神大陆的天地法则,根本不允许有超越渡劫境巅峰的修士存在,他尹仲凭什么突破神境?小子,你扯得也太离谱了!”
冥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家伙竟对修炼境界如此执着。
他想了想,问道:“前辈,那南疆的青墟子前辈,不是已经活了十多万年了吗?”
“那不一样!”老者吹胡子瞪眼,语气激动,“青墟子那老怪物,他根本就不算人,能一样吗?”
他上前一步,指着冥夜手中的玉笛,语气不耐烦:
“你不是来教瑶儿音律的吗?故事讲完了就赶紧教,教完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在这胡说八道,误导瑶儿!”
“太祖爷爷……”沈星瑶被老者的吼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拉着老者的胳膊轻轻摇晃,声音软糯。
“您别生气呀,大哥哥讲的故事很好听,瑶儿还没听够呢……而且大哥哥也没胡编乱造,说不定那尹仲真的有什么奇遇呢?”
老者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连忙拍了拍沈星瑶的手,语气宠溺:“好好好,瑶儿不生气,太祖爷爷不说了!”
说着,他又恶狠狠地瞪了冥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不是瑶儿拦着,老夫非揍你一顿不可”。
冥夜心里有点虚,这老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真要是动手,他只有被揍的份。
他识趣地合上雪浪笺,从石凳上站起身,对着沈星瑶笑了笑:
“瑶儿,故事先讲到这里,我吹一遍这首“绝世”给你听,你仔细听着节奏,日后也好练习。”
沈星瑶连忙点头,乖乖地坐回石凳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中的碧色玉笛。
老者也重新坐下,只是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冥夜,像是在监督他,不让他再“胡言乱语”。
冥夜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将心中的纷乱杂念尽数压下。指尖按在玉笛的孔上,一缕清越的笛音,缓缓流淌而出。
那笛音初时低沉,像是在诉说岁月的漫长,带着淡淡的哀伤。
渐渐的,笛音变得婉转,仿佛尹仲失去女儿时的绝望,童氏一族衰落的无奈,尹天雪孤苦的童年,都融入了这笛声之中。
到了高潮处,笛音陡然拔高,如同龙腾与尹仲大战时的惊天动地,又似童战兄弟为救父奔波的执着。
最后,笛音渐渐平缓,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怅然,像是水月洞天的灵露,又像是御剑山庄的月光,清冷而温柔。
笛声化作无形的音波,从后院扩散开来。第九大街上,原本喧闹的小贩停下了吆喝,驻足倾听。
城东的法器街,正在讨价还价的修士忘了争执,眼神变得哀伤。
落叶轩里,温玉娆正端着灵茶,听到笛声后,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眼底泛起泪光。
灵瑶站在回廊上,望着西院青梧阁的方向,想起了当年冥夜吹奏“愿情”的那个夜晚,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后院里,沈星瑶早已红了眼眶,她想起故事里三岁就死去的凤儿,想起失去女儿、彻底入魔的尹仲。
想起孤苦无依、被功法反噬的尹天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那名童子躲在凉亭的柱子后面,也偷偷抹着眼泪,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就连那位暴躁的老者,也渐渐收起了眼中的怒意,眼神变得复杂。
他望着院中的古树,仿佛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一万多年前,那个身着白衣、巧笑嫣然的女子。
她的笑容,她的琴音,她飞升前不舍的泪滴,都随着笛声,一点点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