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岐立刻抢过话头:“还有老夫新炼的穿云箭!射程比当年远了三十里,箭头淬了焚星提纯的地心火,炸开能烧透六阶妖兽的鳞甲!
“夜哥哥你看我的!”焚星献宝似的掏出个青铜小鼎,“这是我仿造焚天炉做的,已经能够炼制上品法器!”
墨阳长空则走到冥夜身侧,低声道:“公子,这些年幽冥殿、蛊王宗在边境的暗桩,已被属下拔除十七处。血影阁的人不知为何,这几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他顿了顿,墨绿色眼眸闪过寒光,“太初血殿的人,偶尔会出现在黑风关附近。”
冥夜指尖微动,玄色长袍下的利爪悄然收起:“我知道了,血影阁的事你不用再管,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风凌尘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末将已备下庆功酒,就在中军大帐。当年您最爱吃的脊背爆猪,属下让人在篝火上烤着呢!”
雷破山也跟着笑道:“还有末将珍藏的精酿,是用北境冰狼王的筋骨泡的,够劲!”
墨岐突然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老夫的寒渊焚梦已经喝完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再给老夫弄点儿?
众人簇拥着冥夜往营内走,阳光穿过旌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焚星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年的趣事,从墨岐炼废了三百块陨铁,到雷破山跟将士打赌喝翻了三个帐篷;墨阳长空则在一旁补充着暗处的交锋,哪些势力在北境蠢蠢欲动,哪些家族有所勾结。
走到中军大帐前,冥夜忽然停下脚步。他望着营地里正在操练的士兵,他们挥刀的动作整齐划一,甲胄碰撞声震彻云霄,眼神里燃烧着与十年前同样的悍勇。
“萧将军,”冥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军营周边那些暗中窥视的势力,该清算了。”
萧震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殿下一句话,北境军愿随您赴死!”
墨岐扛着那柄形似冥牙的长刀,玄铁面具下的独眼闪着凶光:“老夫再给你炼百八十门破甲炮,轰烂他们的狗窝!”
墨阳长空和墨阳离同时上前一步,黑暗血脉的威压在周身流转:“属下愿为先锋!”
焚星举起迷你炼器锤,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夜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雷破山和风凌尘齐声喝道:“末将请战!”
冥夜看着眼前这些为他挺身而出的人,银白长发在风中轻扬。他知道,这场横跨十年的复仇,从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御书房里父皇的承诺犹在耳畔,北境军的军魂在血脉中沸腾,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终将在这场席卷北境的风暴中,付出应有的代价。
“走吧,”冥夜率先迈步走进中军大帐,声音里带着笑意,“先去尝尝脊背爆猪的味道。”
帐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冥”字大旗上,猎猎作响。军营矗立的铜炮在辕门处泛着冷光。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牛皮帐壁上悬挂的北境舆图被风拂得轻晃,角落的青铜炭盆燃着银丝炭,暖意混着烤肉香漫遍每个角落。
萧震天亲手将主位让给冥夜,自己则扯过张胡凳坐在侧面,雷破山风凌尘两人干脆搬了酒坛蹲在帐角,倒酒时陶碗碰撞声叮当作响。
“嗤啦……”士兵掀开铜罩,烤得油光锃亮的脊背爆猪被端上桌,表皮泛着琥珀色的焦香,刀划开时还能看见内里粉嫩的肌理,混着孜然与北境特有的红果酱汁,香气瞬间压过了帐内的酒气。焚星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撕,被墨岐一烟杆敲在手背:“没规矩!先给殿下!”
冥夜笑着摆手,亲自撕下一块递到焚星手里,又给墨岐斟满酒:“老头这十年酒量见涨,当年你说寒渊焚梦要埋在冰窖三年才够味,如今该是正好。”
墨岐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着哼道:“埋了五坛,被雷蛮子偷喝了三坛!”雷破山挠着头憨笑:“末将那是替您尝尝成色……”
帐内顿时爆发出哄笑,风凌尘趁机说起去年雪夜,雷破山为抢最后一块烤猪排,跟炊事营的伙夫扳了半夜手腕,最后输得把珍藏的狼骨酒全贡献出来了。
萧震天见气氛热络,从怀中摸出本牛皮册子递给冥夜:“殿下请看,这是北境近五年的布防图。黑风关以西新筑了十二座烽火台,每座都布了墨老的传讯阵,魔族只要越界三里,咱们半个时辰内就能集结铁骑。”
冥夜指尖抚过舆图,血色瞳眸微沉:“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墨阳长空接口道:“属下查到,周边那些潜伏的势力中,有人这几年一直在搜罗‘血髓花’,那东西需以万灵精血灌溉,毒魂潭底的怨气最适合培育。”
“管他是什么人!”雷破山拍着桌子站起来,“殿下一声令下,末将带玄甲铁骑踏平毒魂潭!”墨岐也跟着敲桌子:“老夫新炼的破甲炮正好试试威力,保证轰得他们连骨头渣都不剩!”
冥夜看着帐内群情激昂的众人,端起陶碗与他们一一碰过,酒液入喉带着烈劲,却暖得人心头发烫。“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