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生不如死!”
冥夜眼中寒芒闪过,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叶大公子是吧?听说你恶事做尽,双手沾满了血腥,还听说你睚眦必报,仗着你姐姐出卖肉体换来的庇护,在云州城可谓是臭名昭着啊!”冥夜一边回应着叶峰,一边等待着三阴绝脉散之毒扩散。
“给我宰了他……不…要活的,本少要活的。”叶峰在听到冥夜嘲讽他的话语后,整个人一下陷入了癫狂。“狂刀,给本少拿下他,打断他的四肢,本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峰听见冥夜的讥讽,疯狂的咆哮着吼道。
“是,叶少。”叶峰身边的披甲大汉狂刀沉声道。狂刀从叶峰身后踏步而出,右手握紧腰间刀柄,长刀缓缓出鞘,刀身狭窄并附着着血槽,出鞘时竟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出来受死吧,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狂刀眼神无比阴寒,手中刀锋划出半轮血色弯月,对着冥夜说道。
冥夜咧嘴一笑,从窗前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噬影貂在床榻上如同一道幻影出现在冥夜肩头,此时小家伙血红的双目泛着寒光,一对獠牙瞬间呲出,喉间低吼微微震颤。
冥夜打开房门,一人一兽缓步向着狂刀走去,在离狂刀三丈处,冥夜站定了身形。“哦,你也是用刀的?刚好我也用刀,我们比比刀法如何?”冥夜边着话间,雷陨瞬间出现在了手中。
“那就让我试试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狂刀粗犷的脸上,浮现出残忍血腥的暴虐。狂刀应了冥夜的要求,并未施展碎星境的修为,长刀裹挟着山岳倾塌之势向着冥夜斩来。
“哼…”冥夜一声冷哼,雷陨刀身缠绕的雷光将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冥夜陡然右脚猛地一踏,地面爆裂出一道坑洞,碎石泥土漫天爆射。冥夜身形如离弦之箭向着狂刀欺近,手中长刀以横斩之势迎向狂刀。
狂刀瞳孔骤缩,仓促间使出“血刃开天”。两道寒芒相触的刹那,小院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刺耳的“嗤…”声撕裂长空!刀刃摩擦迸发的尖锐声响,尾音拖长的瞬间骤然转为“当啷”闷响,震得刀身嗡嗡震颤不止。
冥夜借势旋身,撩刀式自下而上挑向狂刀手腕,雷陨刀上迸发出细碎的雷芒。不等刀势用尽,冥夜再次扭转身形,抽刀式随着冥夜的暴喝,刀身擦着衣袍挥出的瞬间,刀刃已斜斩狂刀咽喉。
“找死!”狂刀暴退三步,长刀舞出漫天血影。“狂沙卷命”血色刀风裹挟着碎石席卷而来,却见冥夜双脚深陷地面,下削式如同开天之势,至下而上迎向狂刀。两柄刀相撞的闷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狂刀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身流入刀身血槽。
叶峰带来的随从们这才惊觉不对,本该碾压对手的碎星境强者,此刻竟被压制得节节败退。冥夜每一招基础刀法都势大力沉,雷陨刀挥出的残影中,隐约可见上古凶兽的虚影。当他使出迎推刺时,狂刀的护体罡气竟如薄纸般被洞穿,胸前甲胄应声碎裂。
“血祭屠城!”狂刀突然周身血气暴涨,再也顾不得之前与冥夜只比刀法的约定,碎星境威压瞬间爆发,血色屏障将冥夜笼罩其中。围观的随从们发出欢呼,却见冥夜不退反进,抹刀式划过狂刀脖颈,雷陨刀上的电光瞬间将血气蒸发。狂刀踉跄后退,惊觉自己喉间已出现一道焦黑的伤口。
叶峰的脸色由红转青,转头看向山羊胡老者。后者却微微摇头,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冥夜,此人每一招刀法都暗含大道至简的韵味,看似朴实无华的劈砍间,竟藏着引动天地灵气的玄妙。
“狂刀,别再留手,他在拖延时间。”山羊胡老者猛地警觉,向着狂刀暴喝出声。
“万劫焚天!”狂刀燃烧半数气血,巨型血刃如陨石般砸下。冥夜却在血刃落下的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狂刀身后。拦腰刀,雷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狂刀勉强举刀格挡,整个人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惨叫声中,狂刀撞向叶峰的贴身随从。那随从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撞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狂刀亦瘫倒在地,手中长刀断成了两截。
狂刀瘫倒在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绝望。他本是北境寒霜王朝军队敢死营中的一名先锋,原名也不叫狂刀,在机缘巧合下,一次意外从敌人尸身上得到了一部“血戮狂刀九式”的玄阶中品刀法,此刀法以“暴烈杀戮、以命相搏”为核心,很快,他就在敢死营崭露头角,屡次立功后,被破格提升至偏将。
血戮狂刀九式,随着修炼越深,杀性越重,一次酒后,他发狂斩杀了同军营三百多名同袍。将军震怒之下,当即要将他斩杀以正军规。也是他运气好,刚好遇上了敌人袭营,他趁乱逃脱,一路来到了东荒云州城。
在云州城城南的角斗场,他得到了血蝎长老的赏识,他仿佛找到了归属,那种血腥杀戮,正适合修炼他的刀法。他在角斗场一路高歌猛进无一败绩,却没想到今天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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