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长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死死盯着血影阁的标记,眼中的墨绿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血影阁……”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吞下。
“锻魂谷传承万年,底蕴深厚,普通的杀手组织不可能轻易灭门,”冥夜继续说道,“血影阁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持。很可能就是那神秘的“幽冥殿”。而且,他们挖走长老们的灵脉,这绝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是什么阴谋?”墨阳长空急切地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冥夜摇了摇头,“血影阁曾消失了数百年,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也就是在这里年时间。他们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好,外界对他们的了解少之又少。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希望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看着墨阳长空激动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的力量还太弱,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没用。继续修炼,尽快提升实力。等你能熟练掌握血屠凶煞的力量,能在我手下走上百招,我就带你去出去寻找真相。”
墨阳长空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但也多了一丝坚定。“是,殿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从那天起,墨阳长空的训练更加拼命了。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完成冥夜布置的任务,而是给自己加了双倍的训练量。他常常在深夜里独自来到校场,借着月光挥舞着血屠凶煞,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坠星枪诀。
他的身体在黑暗血脉和灵液药浴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强壮,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的速度和耐力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负重一千斤依然能在校场健步如飞。
血屠凶煞与他的共鸣也越来越强,他已经能轻松挥舞一千六百斤的枪,甚至能在战斗中短暂激发重量共鸣,让枪身重量翻倍。每一次挥枪,都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墨阳长空单膝抵地调整呼吸,胸口血脉印记如燃烧的血莲般明灭。他方才演练完第四式“碎星刺”,枪尖还在惯性下震颤,十丈外的玄铁桩上密密麻麻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洞口都渗出黑红色煞气。
他深吸一口气,将“血屠凶煞”扛上肩头。枪身与血脉共鸣的灼热感顺着臂膀蔓延,当枪尖指向天穹时,校场的晨霜竟被这股力量蒸发起淡红色雾气。
“喝!”
他猛地旋身跃起,八百斤的长枪在头顶划出半圆轨迹,枪身的“血屠”重力阵骤然激活。随着一声暴喝,长枪如陨星般砸向地面,枪风未至,地面已迸开蛛网裂痕。
当枪尖触地的刹那,直径十丈的漏斗状血坑轰然成型,坑壁凝结的血冰棱线闪烁幽光,坑底渗出的煞气化作无数哭嚎鬼影。远处山峦在余波中微微晃荡,军营的了望塔旗幡被震得猎猎作响,仿佛有无形巨锤砸在天地交界。
这已是他今日第三遍演练第五式“坠星落”。此前演练第二式“坠星旋”时,枪身横扫带起的暗红色涡流曾将校场边缘的石礅绞成齑粉。
第三式“裂星痕”则在地面犁出三道延伸至演武台的深沟,裂痕里渗出的黑色液体至今未干。而第四式“碎星刺”更是让他体会到血脉与枪势的共鸣。当他连刺九枪时,枪尖迸发的碎星之力竟在玄铁桩上熔出规则的星轨状孔洞,煞气顺着孔洞凝成实质的血线。
此刻他拄枪喘息,看着血坑边缘蔓延的墨色冰棱,能清晰感觉到胸口印记与枪身的联系愈发紧密。“血屠凶煞”枪尖还在嗡鸣,似乎在催促着更强大的力量,而他知道,以目前的血脉强度,能将第五式催发至如此威力已属极限,更高阶的“焚星焰”与“冥渊坠”,还需待血脉成长起来后才能驾驭。
冥夜站在演武台上,看着那巨大的血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战斗了。”
他走下演武台,来到墨阳长空面前。“不错,进步很快,”他说道,“今天就不训练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墨阳长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疑惑地问道:“去哪里,殿下?”
“去见一些‘老朋友’,”冥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顺便让你试试血屠凶煞的真正威力。”
墨阳长空心中一凛,他知道,复仇的时刻,或许真的快要到了。他握紧了手中的血屠凶煞,枪身上的血色纹路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校场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冰碎屑,在空中飞舞。墨阳长空跟在冥夜身后,一步步走出军营,走向未知的前方。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仿佛已经看到了血影阁在他枪下覆灭的景象。
血屠凶煞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饮血。墨阳长空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黑暗血脉奔腾不息,与枪身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少年了。他是墨阳长空,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