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首领的幽冥火更加精纯,竟带着一丝神念波动。“呵…幽冥殿…老夫可不是幽冥殿的…至于老夫是谁…你还不够资格知道…。”黑袍人在刀光中后退,袖中突然甩出数枚黑色晶体,“至于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针对你,老实说,老夫也不知道。”
晶体落地炸开幽光,瞬间形成传送阵。陆九渊与萧震天几乎同时出手,狂暴的力量撕扯着传送阵,黑袍人双臂在这股撕扯力量下,双臂轰然爆碎,蛇形骨刺落地时还在扭动。黑袍人惨叫着跌入传送阵,却被冥夜一道血焰击中后心,传送阵光芒闪烁间,他的身影带着焦黑的伤口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模糊的低语:“大人……祂会来找你的……”
传送阵消失的瞬间,所有幽冥生物都化作飞灰。军营内一片狼藉,断裂的箭塔冒着青烟,满地都是焦黑的尸骸与碎裂的兵器。萧震天拄着剑喘息,陆九渊则盘膝运功压制尸毒,只有冥夜站在战场中央,掌心的血焰比以往更加凝练,赤红中夹杂着一丝幽蓝,宛如燃烧的宝石。
“阿夜!”冥月挣脱亲卫跑来,冲到冥夜身前死死抱着冥夜不撒手。冥夜收起掌心火焰时顿住脚步。那火焰不再狂暴,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连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冥夜低头看着姐姐,火焰瞬间熄灭,露出掌心狰狞的伤疤——那是强行吞噬通幽境力量留下的痕迹。
“结束了。”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丹田内的血色珠子吸收完幽冥火焰后又变得温润,原本狂暴的血脉之力被幽冥火淬炼后,竟隐隐有了调和的迹象,血色长发也在幽冥火焰被血珠吸收后再次恢复了银白。他看向远方的黑暗,那里似乎有更庞大的阴影在蠕动,而黑袍人那句话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丹炉的余温早已散去,但玉盘中的九阳清魂丹仍在散发微光。冥夜捡起一颗丹药,感受着其中阴阳调和的力量,他的血焰不仅能焚尽阴邪,还能炼丹…或许,还能炼器……
营地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满地疮痍。萧震天看着冥夜腕间淡去的紫黑纹路,又看了看远处天际的阴云,沉声开口:“殿下,他们还会来的。”冥夜握紧掌心的丹药,血焰在指尖跳跃,映红了他银白的长发:“我知道。”
迟早,他不会再是被动防御。他要带着这能焚尽幽冥的血焰,主动走向那片黑暗的源头——无论那里等待他的,是何种存在,他都要弄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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