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叫我夫君都可,反正不许再叫二爷。”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推门出去了。
对付榆木疙瘩不能委婉,直接点才有用。
柳清珞怔怔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的一笑,
这个人,原来是这样的人。
他也想改变了是吗?
东厢房里,柳佑安趴在门缝边往外看。
见姐姐转过头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姐姐,刚才那个是谁呀?”
柳清珞走过去,将他抱起来,“是你姐夫。”
“姐夫?”柳佑安歪着脑袋,“姐夫好凶。”
柳清珞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发顶,“他不凶。”
“那他刚才为什么瞪着眼睛说话?”
“因为……”柳清珞想了想,轻声道,“许是着急。”
“急什么?”
柳清珞没有回答,只是将弟弟搂进怀里。
急什么,她才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