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流匪,必然是要见血的,而请苏长青出手的代价,可不止是给他成本价供应八珍汤,苏长青需要一半的战利品!
至于能否对付这一伙流匪,混到来卧牛镇这种小地方为祸的,就算有实力,应该也在应付的范畴内!
这令周怀略微犹豫,但看着平静无波的苏长青,周怀一咬牙“好!若成功将这群流匪剿灭,战利品可以分牛先生一半!”
说到底都还未剿灭这群流匪,若苏长青真能助他们将流匪剿灭,那分给他一半战利品也能接受。
“成交。”
苏长青头套下的脸露出一抹笑容,与周怀达成了约定。
“两日后的子时,请牛先生到卧牛镇镇北边的枫叶林与我们汇合。”
而周怀随后与苏长青约定了汇合的地点,苏长青对此应了下来。
双方交谈一番,定下约定,便各自告辞离开。
“唉……希望这位牛先生真能帮到我们,那群流匪可不简单,之前洗劫了有武者坐镇的豪绅,其中肯定有武者,而我们民兵团……素质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
周怀一边离去,一边暗暗担忧。
所谓的民兵团,根本不算正规军,其中的民兵,实际上就是一群普通的农民,平日里照常耕种农作,只偶尔会抽调训练个几天,装备、素质都是没眼看,说是乌合之众也不为过,能算作战斗力的也就少数的那么一些!
周怀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牛先生’真有传言中的实力了!
“那就等两日后去会会那些流匪吧。”
而苏长青倒是心中没有多少波澜,一切见机行事就是了,他回到家中,便上床休息,第二日一早,照常进山打柴、修行。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深夜子时,圆月高悬,让黑夜中的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而此刻卧牛镇北面的枫叶林外,则聚集了三十多人。
这些人大多身材都普普通通,有的还面黄肌瘦,似是营养不良,与田地里的老百姓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的装备也很差,穿着的并非什么盔甲,而只是以棉布缝制,有甲钉的绵甲。
这伙人便是卧牛镇的民兵。
“真……真要与那些强人厮杀?我家里妻儿还需要我养啊……”
“我应招当民兵就是想免些税……我不想死啊!”
众民兵心中忐忑不安,个个都面色发白,他们都是卧牛镇或是附近村庄的平民百姓,为了免除徭役和一点赋税,才愿意当民兵,平日里都是务农,训练都没几天,得知要真刀真枪的与流匪厮杀,这无疑让他们惴惴不安!
周怀穿着一套嵌镶着金属铁片的甲胄,注意到这一幕也暗暗无奈,他作为团长对这些民兵的素质也是心里门清,否则也不会想着找外援。
“来了!”
周怀忽然耳朵一动,似有所觉,抬头看去,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缓步而来。
来者,自然便是如约抵达的苏长青。
“周大人。”
苏长青对周怀点了点头。
见到众民兵迷茫、警惕的眼神,周怀一脸振奋的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卧牛镇一带的第一高手‘牛先生’,之前老虎帮的陈飞虎,就是被牛先生所击毙,他会助我们剿灭那些流匪!”
“之前老虎帮被灭了,听说就是牛先生所为!”
“太好了,没想到周大人能请到这位牛先生!”
此话一出,让众人也为之一惊,随即兴奋的交头接耳了起来,他们之中也有人听说过‘牛先生’的名头,这位既然是自己一方的人,那今日剿匪就安全的多了。
见到这一幕,周怀也暗暗点头,他随即趁热打铁的道“出发吧,天亮前完成任务!”
“是!”
一行三十多人,在周怀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着镇北的虎山涧中而去。
虎山涧,此地是距离卧牛镇一二十里的一座荒山,根据周怀得到的情报,那伙流匪就躲藏在虎山涧之中。
夜深人静,虎山涧内也一片寂静,只偶尔有虫鸣鸟叫声响起。
此刻在虎山涧深处的一片树林中,一座火堆边,正围坐着三个人影。
这三人相貌各异,但皆是气质凶悍。
“大哥,我们真要去投靠那黄天王?”
三人中,一个气质阴冷的男子眉头微蹙的道。
黄天王,为近年来大风县境内最大的一支起义军的头领,据传武功深不可测,聚拢了一帮绿林人士,颇为势大。
“嗯,我们三兄弟如今积累些名气、资本,到时候前去投靠黄天王,也能更得看重。”
为首之人,是一看起来三四十岁,相貌儒雅的男子,他颔首道,眼中有一丝期望。
他们三兄弟都是刀口舔血的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