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蜜月之约(1/2)
赵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后。右手拍了拍谭咏麟肩膀,“你是鑫时代的股东谭咏麟,是未来要替更多年轻艺人,遮风挡雨的前辈谭咏麟。这些,是你需要面对的历史责任。”谭咏麟怔了怔,用力点头。下午两点,录音棚。《民国时期的爱情》主题曲,第一次试录。顾家辉坐在钢琴前,黄沾站在麦克风旁,罗大佑抱着吉他蹲在角落。汪萍,那位被王家卫,推荐来演遗孀的演员。安静地站在录音室玻璃后,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旗袍。头发挽成低髻,整个人有种沉静的、历经岁月的气质。“我们先试遗孀主题的部分。”顾家辉对控制室的黎小田说。“旋律用古琴打底,我钢琴铺和弦。汪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汪萍微微颔首,走进录音间。前奏响起。古琴的泛音,如滴水入潭。钢琴的几个和弦,极简极慢。汪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那不是表演,是某种沉入记忆深处的状态。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却每个字都带着重量:“那年你说去看太平/一去便成千古信/我用白发作纸钱/岁岁年年烧不尽……”录音棚里,一片寂静。控制室,许鞍华的眼泪,无声滑落。钱深摘掉眼镜,用力抹了把脸。连向来聒噪的黄沾,都屏住了呼吸。第二段,汪萍的声音里,多了层温柔的痛楚:“台北良月照孤枕/枕边良人别后泪印/不是哭你早去/是哭这太平/来得太迟太静……”最后一句“太迟太静”。她处理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嗟叹。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像一缕青烟。音乐停止。汪萍还站在原地,几秒后才从情绪里出来,对玻璃外微微鞠躬。掌声响起,不只是礼貌,是发自内心的敬意。“绝了!”黄沾第一个,冲进录音间,“汪小姐,你这唱法,你这音韵,让我想重写词!”汪萍温婉一笑:“黄老师过奖了。我只是,想起了我外婆。她也是1949年来的台湾,等了四十年,没等到外公。”许鞍华走过来,握住汪萍的手:“汪小姐,这个角色非你莫属。”下午四点,赵鑫的办公室。林青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本厚厚的册子。“婚礼策划案出来了,你看看。”赵鑫翻开。册子里,详细规划了八月十八日那天的每个细节:从清晨的花车路线,到仪式流程,到晚宴菜单。甚至精确到,每首背景音乐的时长。“森哥和圆圆邓那边也看过了,他们没意见。”林青霞在赵鑫身边坐下,手指划过其中一页。“威叔说安保方案,已经测试过三轮,五十个武行徒弟分成五组,每个出入口、每扇窗户都有人盯着。‘情感记录系统’的传感器也布置好了,连海风的方向都能记录下来。”赵鑫看到预算页:总花费一百二十万港币,其中六十万是慈善捐款。以两对新人的名义,捐给“南洋华侨机工后人教育基金”,和“台湾眷村文化保存协会”。“慈善款项从公司账户走,已经安排好了。”林青霞轻声说,“阿鑫,我昨晚梦见婚礼了。梦见你在台上弹吉他,虽然左手还不太灵活,但弹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写的那段旋律。”赵鑫握紧她的手,戒指相碰,发出细微的轻响。“会实现的。”他说,“医生说再有十天,就能拆石膏,复健一个月,婚礼时弹《小雨中的回忆》没有问题。”窗外,六月午后的阳光正好。广播道上,车流如织。更远处,清水湾的海面,泛着粼粼金光。这片1975年种下的小树林,如今已蔚然成荫。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生长。晚上七点,深水埗陈记糖水铺照例热闹。今天多了新面孔。汪萍被黄沾硬拉来了,杜可风和张叔平也在,两人正用结结巴巴的粤语,跟陈伯点单。“呢个姜汁撞奶,要冻嘅!”杜可风比划着。“冻你个鬼!”黄沾一巴掌拍他背上,“姜汁撞奶就要热的!陈伯,给他上最热的,烫死这个澳洲佬!”众人大笑。汪萍安静地坐在许鞍华身边,小口吃着芝麻糊。偶尔抬头,看看这群人。眼里有好奇,也有温柔。“汪小姐习惯吗?”钱深温和地问。“很习惯。”汪萍微笑,“感觉像回家。我以前在片场,大家收工就散了。这里不一样。”“因为这里,不只是工作的地方。”许鞍华说,“是种树的地方。”谭咏麟和周慧芳,还在角落研究报表,但气氛轻松多了。谭咏麟甚至开起了玩笑:“周总监,等我学会看报表,能不能也去考个会计师?”“你先把毛利率算清楚再说。”周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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