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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宸接过药茶,指尖微微颤抖着,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那复杂的神情,就像一层薄纱。他沉默了好久好久,仿佛在和内心深处的绝望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抗争。终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林瀚和曾瑢,问出了一个沉重得像千斤巨石一样的问题:“三日后……苍狼部和幽冥教在‘断魂崖’的交易……我,该怎么办?”
洞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林瀚眉头紧紧皱着,就像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说道:“龙兄,既然你心里向往光明,不愿意再受幽冥教的摆布,何不就此和我们联手?毁了那交易,重创幽冥教!”
龙宸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无奈,就像一片没有尽头的荒漠:“谈何容易啊。噬心蛊的解药,只有幽冥左使和轩辕枭手里才有。每个月十五月圆之夜,就是蛊毒发作的时候,要是没有解药,那真是生不如死啊。再者,我那些被囚禁的亲族……”
曾瑢忽然眼睛一亮,说道:“龙公子,你可知你亲族被囚禁的具体所在?或许,我们可以设法营救。”
龙宸眼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点火星,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就像火星被一阵风吹灭了:“我只知他们被关押在幽泉地宫深处,具体位置,连我也不得而知。地宫里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得很,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更有司马绝麾下的五毒宗高手坐镇,想要救人,简直难如登天。”
林瀚踏步上前,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按在龙宸没有拿剑的肩头,目光灼灼得像燃烧的火把,带着漠北男儿特有的豪迈与坚定:“龙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哪能因为受制于毒蛊和亲族,就一辈子沉沦下去,去助纣为虐呢?我林瀚虽然出身漠北,但也知道侠义二字!这事儿,我管定了!曾姑娘医术通神,智计百出,我们齐心协力,未必不能寻得破解之法!先毁了断魂崖的交易,断了幽冥教一臂,再慢慢想办法救人!”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这幽暗的石窟中回荡着,就像一声响亮的号角,仿佛驱散了几分阴霾。
龙宸肩头传来林瀚掌心的温热,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豪情,冰封多年的心湖,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他看着林瀚诚挚的双眸,又望向曾瑢那充满智慧与鼓励的眼神,紧握剑柄的手,微微松开了些许,就像紧绷的弓弦松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地待在曾瑢药囊旁的那只通体雪白的“寻踪貂”,忽然竖起了耳朵,鼻尖轻轻嗅着,发出“吱”的一声轻叫,显得有些不安,就像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曾瑢神色一凛,压低声音说道:“小心!附近有异常气息!”
林瀚瞬间就像一道闪电一样,闪至洞口藤蔓后,目光如电,向外扫视着,就像一只警惕的猎鹰。龙宸也长剑微微抬起,周身气息内敛,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出击。
洞外,夜色已然降临,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世界都笼罩起来。山风呼啸着,吹得林木婆娑作响,就像一群人在低声私语。在那风声的间隙,似乎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几不可闻的衣袂破空之声,自远处崖顶一闪而逝,就像一道神秘的影子。
寻踪貂的预警,暗示了先前幽冥左使的窥探或许留下了痕迹,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关注着他们呢。
龙宸眼神一凝,压低声音说道:“是幽冥教的追踪手法……他们果然没有完全信任我,留下了暗哨。”
林瀚冷哼一声,就像一声炸雷:“来得正好!正好拿他们试试刀!”
龙宸却抬手阻止了他:“不可打草惊蛇。此人轻功极高,应该是教中擅长潜行追踪的‘幽影’之辈,杀了此人,反而会引起轩辕枭的警觉。我们得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看向林瀚与曾瑢,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断,就像黑暗中闪过一道亮光:“林兄,曾姑娘,你们……当真愿助我?”
林瀚毫不犹豫地说道:“义不容辞!”
曾瑢也点了点头:“龙公子,你并非孤身一人。”
龙宸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中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就像两把锋利的宝剑:“好!既然如此,三日后断魂崖之会,我们便给幽冥教和那漠北亲王南宫洪,送上一份‘大礼’!”
他伸手指在地上,以指代笔,以内力刻画出简略的地形图,就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在布置战略:“断魂崖地势险要得很,三面都是绝壁,就像被刀削过一样,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崖顶。交易定在子时,幽冥教会由左使带队,漠北方面则是南宫洪的心腹大将‘赤那’(漠北语:狼)。我们或许可以这样……”
三人头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来,就像三个亲密无间的伙伴在分享秘密。石窟之外,夜雾渐渐浓了起来,就像一层厚厚的纱幕,将远山近树都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唯有洞内那一点萤石清辉,还有三人眼中越来越亮的光芒,穿透了这沉重的黑暗,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