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死死盯着白亦舒,周身散发着怒意。
“和傅修出双入对,还故意演给我看,你是想报复我吗?”
白亦舒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开口。
“贺总这就受不了了吗?你拿白氏洗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贺云深眼神一滞,下意识要反驳,却又闭上嘴,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道:“所以你就选择了傅修?利用他来对付我,是吗?”
“我要对付你的,可不止这一件事。”
贺云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嘴上却依然强硬。
“你还想做什么?”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从白亦舒的表情当中找到答案。
“白亦舒,你别太过分了!”
白亦舒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要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贺云深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凉。
“代价?好啊,那我等着。”
他突然一把抓起白亦舒的手腕,压低声音。
“但白亦舒,你别忘了,我们曾经也有过美好的时光,你真的能狠下心来,把事情做绝吗?”
白亦舒听他提起过去,心里一阵烦躁,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别跟我提过去!我恶心。”
贺云深被甩开手的瞬间,心仿佛跌进了谷底。
“好!白亦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留余地!”
露台的玻璃门从里面打开,贺云深抬眼看见傅修,眼底的阴翳几乎化为实质。
“傅总,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刻意向前一步,拉近与白亦舒的距离,语中带着刺。
“怎么?怕我吃了白小姐不成?”
“贺总,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
傅修迅速将白亦舒拉到身后护好,西装笔挺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冷冷地直视贺云深。
“亦舒不想和你说话,别再纠缠了。”
他低头看向白亦舒,指尖轻触她的手背,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还好吗?”
白亦舒看了贺云深一眼,故作委屈地摇摇头。
傅修的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周身气压骤降。
“看来贺总没少让亦舒不舒服。”
他缓缓侧过身,微垂着头,声音放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亦舒,我们走,不必和这种人浪费时间。”
他伸出手臂,示意白亦舒挽住,目光始终留意着贺云深的一举一动。
白亦舒对着贺云深轻哼一声,挽住傅修的手离开。
贺云深看着她挽着傅修的背影,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白亦舒,你会后悔的!”
夜风将他的声音吹散,贺云深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决绝,眼底翻涌着强烈的不甘。
“他没伤到你吧?”
傅修带着白亦舒坐上车驶离停车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家伙,脸色真是精彩。”
白亦舒沉吟片刻,看向他。
“关于他的事,有什么头绪了吗?”
傅修收起方才的玩味,目光专注起来。
“放心,我让人查的事有进展了。”
车子红灯前稳稳停下,傅修转头看向她,眸光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深邃。
“贺云深那些洗钱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一部分。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想听听吗?”
“什么?”
“直接把证据交给警方,太便宜他了。”
傅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沉了几分。
“我想,先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亦舒,你觉得如何?”
白亦舒好奇他具体想做什么,继续问了下去。
“比如呢?”
“比如,让他的合作伙伴对他失去信任,让贺家内部产生分裂,一点点毁掉他所拥有的一切。”
傅修又看了白亦舒一眼,语气放缓了些,却仍透着寒意。
“最后,再把证据交出去,让他彻底跌入地狱。”
车辆前方的路口左转,一幢别墅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就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长,你有耐心吗?”
白亦舒垂眸,没有犹豫道:“只要能毁了他。”
傅修听到白亦舒果决的回答,嘴角上扬些许。
“好,那就按计划来。”
车子停在别墅前,引擎声熄灭,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亦舒,进去休息会儿吧。”
白亦舒看了眼别墅大门,犹豫后还是打开车门下车。
傅修跟在她身后进屋,随手关上门。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