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贼了!
在外头咋样?
我这看你咋瘦了?”
本来这小满就不胖。
这出去半年更瘦了,难不成在外头混的不咋样?
“还行!就是那边饭菜吃不惯,天又潮湿,不太适应就瘦了点。这回回来的急,也没拿啥东西,过几天等俺从那边邮局寄过来东西都到了,一并给大舅娘拿过来!”
江洛笑着应着。
这出一趟门回来,来长辈家里理应不能空手的。
所以江洛解释了一下。
吕秀莲自然是不在意这个的,她有些内疚:“秋红的事儿,恁娘跟你说了吧,你看我这都答应的好好的,半路就跑了……”
江洛赶紧安慰她:“俺娘都跟我说了,人命要紧,没事儿,不是有俺姥娘姥爷帮衬着吗?”
都说到这里了。
江洛少不得也得多问一句了:“秋红姐现在咋样?”
吕秀莲叹了口气:“还那样,死妮子死心眼,恁大舅让她跟高家离婚,孩子就丢给高家,她死活不舍得。
高家拿捏住她这一点儿了。
说离婚行,让她把仨妮儿带走,还得给他家一万块钱才同意。
你说这不是疯了吗?
这两天刚好点就闹着回去看孩子,说担心小三妮儿没奶吃……”
高家看陈秋红生不成了。
想要把仨小妮儿给抛出去。
然后再娶一个生男孩儿。
江洛就算之前听过一回了。
眼下还是生气。
连周扒皮都不带这么扒皮的!
范银花没好气地剜了吕秀莲一眼:“跟小满说这些腌臜事儿干啥,秋红自己做的自己受!当初小满那么帮她,她不识好歹,别拿这事儿烦她!”
吕秀莲低头诺诺了一句。
确实不该跟人说这话的。
江洛不在意地摆摆手:“是我要问的!舅娘宽心就是,这会儿她可能想不通。等时候长了,可能就慢慢想通了!”
……
从陈家坨出来,江洛心里闷闷的。
陆烈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拉着她:“还在为秋红姐难过呢?”
江洛摇摇头:“不只是为她吧,还有很多跟她一样被逼着生儿子的人……我在想明明生男生女是男人的事儿,可都在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