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时候,还有打王海涛的时候,那劲儿头比大老爷们都大。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陆烈,小满,你们是不是还因为海涛那事儿心里过不去?”
王海霞脸上的笑意淡了。
其实做为亲姐姐,知道王海涛腿被生生打断后,还是心疼了好久的。
她觉得陆烈没事儿。
王海涛也遭了罪。
这事儿就两清了。
自己都主动递橄榄枝了,江洛和陆烈也该借坡下驴,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了。
这回江洛把话给接了过去:“嫂子,这话就说远了,当时我就跟松哥说了,要是你们记恨咱们就当陌生人。
要是觉得我做的没错,那就跟以前一样。
只要你们心里过去了,我们也不会揪着不放。
但干活的事儿,我就不去了。
倒不是因为点啥。
过年暖和后,我就要回老家了。
年前这段时间我已经找到活儿了,跟着陆烈他战友的亲戚家偶尔跑跑客户,所以,嫂子别多心!”
原来是这样。
人家找到活了。
自是不好勉强了。
王海燕也不是那矫情的人,既然提到了王海涛,不免又说起来:“嫂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时我知道的时候确实心里怪你的。
不为旁的,就是你也知道那家就他一根独苗儿了。
落个残疾,找对象都不好找。
后来过了两天就想通了。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我这会儿要谢谢你,从吃了亏之后,他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如今改过自新了,也不吵吵着要开舞厅了。
现在在市里老老实实地干服装批发呢!”
江洛心想她可没有这种拯救人于水火的菩萨心肠。
是王海涛惹到自己了,给他教训。
至于之后的事儿,她并不关心。
见江洛兴致不高,吃了几块点心,陆烈就带着江洛离开了。
目送俩人走后。
王海霞叹了口气:“这陆烈和小满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跟咱有隔阂了!都怪海涛这个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