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医药费,另外还给了三千块的补偿金。
江洛不会让陆烈白遭这回罪。
该要的该拿的,她不会推辞。
所以这一遭下来,钱非但没少反而多了不少!
旁的陆烈都没往耳朵里去,钱哪有嫌多的。
但江洛一说要连累到她,他立马打消了念头:“好,我好好养伤,出了根儿再出门!”
“这才对!”
江洛怕陆烈无聊,把自己订的杂志和报纸都搬到了炕头,“正好,你以前想看书也没空,如今可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
你先看看这些打发打发时间,改天我去县里书店看看有没有关于建筑一类的书。
再买个收音机,听听最新的政策动向!”
祸兮福之所倚。
这回受伤也不仅是坏事。
陆烈一心想奔着建筑方面走。
趁着养伤,可以先补补理论知识,把自己知道的,跟陆烈事先探讨探讨,总比他直愣愣地出去走弯路要好。
“都听你的!”
有江洛在身边,陆烈很踏实。
陈兰英买肉回来,江洛让陆烈自己看书,她去厨房帮忙。
陈兰英一见江洛,就关上了厨房的门,小声问道:“小满,我在镇上碰到许松跟王海涛了,他的腿是你动的手?”
江洛低头烧火嗯了一声。
陈兰英急了:“你这孩子咋这么急躁?我知道你心疼小烈,但王海涛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人家也给了不少补偿了。
小烈好了去南方还得仰仗着人家呢。
你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娘,许松他们干的是服装外贸,陆烈过去打算接触的是建筑工程,俩下不搭边儿,不需要靠他们!”
江洛不想让陈兰英知道这些事儿。
怕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