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酒葫芦，仰头灌酒。

    看到林默走来，他咧嘴一笑：“来了？坐。”

    林默在他身边坐下。

    “不打了？”他问。

    “打不过，还打个屁。”酒剑仙将酒葫芦递给他，“喝一口？”

    林默接过，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暖流，抚平了体内因连续战斗而翻腾的气血。

    “你小子……比你爹强，比你祖宗更强。”酒剑仙看着前方的星空，语气难得正经，“万年前，林玄那老小子要是敢像你这样，把九种法则硬生生揉成一个‘火种’，月宫也不至于……”

    他没说下去，只是又灌了一口酒。

    “前辈，地球印记……”林默欲言又止。

    “给你。”酒剑仙抬手，胸口那枚代表着地球文明印记的“混沌印记”，自动剥离，飘向林默，“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替月瑶暂时保管。”

    混沌印记融入林默体内。

    刹那间，混沌金丹中的九色光晕，彻底融合成一片纯粹的、无法形容颜色的“原初之火”。

    火焰在他体内燃烧，却不灼热，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

    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成为了……“林默”。

    “九印归一，火种点燃。”酒剑仙起身，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去吧，小子。去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低维文明，也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的身影也开始淡化。

    “前辈，你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酒剑仙挥了挥手，“说不定哪天，咱们在更高的维度再见面。到时候……我请你喝更好的酒。”

    笑声中，身影消散。

    道路，终于到了尽头。

    前方不再是星空，而是一扇门。

    一扇由纯粹的光芒构成的门。

    门后，是维度管理者的……真正所在。

    林默站起身，手握归墟剑，胸口的原初火种静静燃烧。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里，八个文明代表的印记，正在火种中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他送行。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那扇光门。

    门外，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空间在这里折叠成无数维度。而在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九个巨大的、如同恒星般燃烧的“投影”。

    正是九位维度管理者的本体投影。

    “欢迎，契约者。”恒星投影发出宏大的声音，“你是万年来，第一个真正点燃原初火种的文明代表。按照契约，你有资格……提出一个要求。”

    林默抬起头，看着那九个高悬于无尽维度之上的存在。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响彻了整个审判空间，甚至穿透维度，传入了那些“观众”的耳中：

    “我的要求是——”

    “从此以后，归墟之门，永久关闭。”

    “任何维度存在，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涉地球文明及其他八个文明的自由发展。”

    “如果你们同意，火种将作为‘和平契约’的基石。如果你们不同意……”

    他举起归墟剑，剑尖指向九个管理者投影。

    “那我就用这火种，烧穿维度，把你们……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