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幽冥宗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石室……”林默强忍悲痛,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他必须尽快了解所有情况。
叶青莲喘息了几下,服下林默递过的疗伤丹药(品质比她自己那些粗糙草药好得多),缓了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当年……我们得到线索,离火神朝的‘离火之心’(一种传说能掌控神朝核心火脉、甚至可能关联上古封印的至宝)可能遗落在炎狱深处……你父亲想借此突破修为瓶颈,探寻更高剑道;而我……则怀疑此物可能与‘混沌珠’的线索有关……”
“我们历经艰险,抵达祭火坛,试图沟通‘焚寂圣剑’打开山门……却意外引动了圣剑内残留的一丝神朝怨念与禁制反噬……身受重伤……就在这时,幽冥宗的人出现了!”
叶青莲眼中闪过恨意:“他们……早有预谋!领头的是幽泉老魔座下三大鬼将之一的‘噬魂鬼将’,还有大批精锐弟子……他们似乎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或者……早就潜伏在炎狱某处,等待时机!”
“他们想夺取‘离火之心’,更想……抓住我们,逼问关于‘混沌珠’和上古封印的秘密!一场恶战……我们寡不敌众,且身受重伤……被迫退入三炎山……你父亲为了让我有机会逃脱,独自引开了最强的噬魂鬼将和大部分追兵,将我送入这条他早年探险时发现的、未被神朝记录在案的隐秘矿道……”
“我躲入此石室……凭借早年所学医术和此地生长的些许草药,勉强疗伤,苟延残喘……同时,我也发现,这条矿道似乎通往……地心火眼的侧下方,一处被神朝封印遗忘的‘火脉暗隙’……那里,或许有绕过正面禁制、接近‘离火之心’的可能……也是……救援你父亲的一线希望……”
“但我的伤势太重,神魂受损,无法独自前往……只能在此苦等……设下警示传音,期盼……期盼有人能寻来……没想到……等来的……是我的默儿……”叶青莲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紧紧抓着林默的手,仿佛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林默听得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幽冥宗!幽泉老魔!噬魂鬼将!此仇不共戴天!
“母亲,您放心!我来了,就不会再让您受苦!我一定会治好您的伤,然后去地心火眼,救回父亲!”林默语气坚定无比。
他立刻开始行动。首先检查石室环境,确认安全,并加固了石门附近的简单禁制(母亲布设的已经几乎失效)。然后,他将自己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恢复灵药,以及一些珍贵的、蕴含生机的天材地宝(部分得自神农架和黑市),毫不吝惜地给母亲服用、外敷。
同时,他尝试以自身精纯温和的四象灵力(尤其侧重水、木的生发滋养之意),为母亲疏导淤塞的经脉,温养受损的神魂。
叶青莲的伤势实在太重,且拖延太久,非一朝一夕能愈。但有了林默带来的高品质丹药和精纯灵力辅助,她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下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了一些,最严重的神魂侵蚀也被暂时压制住。
“默儿……你的修为……你的灵力……”叶青莲感受着儿子输入体内的那股精纯、浩瀚、又带着奇异包容性的力量,眼中充满了震惊。这绝非普通筑基修士能拥有的灵力品质!而且,她隐隐感觉,儿子体内似乎有不止一种强大的本源力量在流转。
林默知道瞒不过母亲,简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包括得到混沌珠碎片(隐去具体数量和来源细节)、融合多系灵力、以及在林家、西疆、昆仑的种种遭遇,挑重点告诉了母亲。
叶青莲听完,久久不语,眼中神色复杂无比,有欣慰,有骄傲,更有深深的忧虑。
“混沌珠……果然与你有缘。但此物牵涉太大,福祸难料……幽冥宗如此处心积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离火之心’……”她喃喃道,随即目光坚定起来,“不过,我儿能有此机缘造化,是为母之幸。只是前路凶险,你务必万分小心,尤其是那幽泉老魔……其修为深不可测,手段阴毒诡异……”
“孩儿明白。”林默点头,“当务之急,是尽快让您恢复一些行动力。然后,我们一同前往那‘火脉暗隙’,寻找接近地心火眼、救援父亲的方法。”
叶青莲却摇了摇头,虚弱但坚决地说:“不……默儿,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没有数年静养,难以恢复战力,只会成为你的拖累……而且,那条暗隙,危机四伏,我对后来的变化也不甚了解……你……你必须独自前往。”
“母亲!”
“听我说,”叶青莲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睿智与决断的光芒,“我虽不能与你同去,但可将我所知关于暗隙路径、可能遇到的危险、以及‘离火之心’和地心火眼封印的部分信息,全部告知于你。此外……”
她挣扎着坐直了一些,从贴身衣物内,取出一枚小巧的、非金非木、刻着火焰莲花纹路的暗红色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