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白全身上下就只有条短裤,上面被水沾湿不少地方,就连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知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异性的身体,这会儿只觉得尴尬又羞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对方这话又挑不出任何毛病,确实是她让人家洗的。
不都说男同志洗澡很快吗?
她以为他早就洗好了呢。
要知道是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进来。
再说,就算没有衣服,不是还给他留了毛巾吗?就不知道遮着点?
要不是知道顾叙白向来守礼,她都差点以为这人是故意的。
沈知秋这时候又羞又恼,偏偏又不好说些什么。
她红着脸,将手里装面条的盆子,直接放在地上,一溜烟的转身出去,将门带上。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的传过来:“你把毛巾围上,面条端走。”
顾叙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丝轻笑,随即听话地裹好毛巾,这才大步走过去,端起那满满的一大盆面条。
里面的面条满满当当,上面还卧着三个煎的金灿灿的鸡蛋。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就是猪也没这么能吃吧?这也太多了。
不过这会儿闻着香喷喷的面条,他确实感觉肚子饿了。
咽了口口水,他这才冲着门外开口:“知秋,我弄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沈知秋听到他的声音,特地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推开门进来。
可一进门就又有些傻眼,这人浴巾裹是裹好了,可是顾下不顾上。
下半截倒是裹得严严实实,上半截却依然什么都没穿,连个遮挡都没有。
她视线不经意落在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上,刚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立马烧红了。
“你,你怎么只裹下半身?”
她忙别过脸去,目光掩饰般落在旁边的墙上。
顾叙白低头看了一眼,此刻自己身上的穿着,觉得没什么问题。
之前在部队澡堂里的时候,大家伙不都是这么裹的。
再说,他是个男人,只裹下半身,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是把上半身也一起裹住,那感觉才更奇怪好不好?
沈知秋像是也想到这个问题,别开脸有些尴尬道:“先这样吧,把你的衣服拿过来,我帮你洗洗,快的话可能不用一晚上就能干掉。”
顾叙白哪里好意思让她帮忙洗衣服,忙拒绝:“不用,一会儿我自己洗就行。”
“你穿成这样,自己怎么洗?”
沈知秋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他现在上半身光溜溜的,下半身就围着个毛巾。
就这副打扮在院子里洗衣服,确实有点不雅观。
“行了,赶紧把衣服拿过来,我帮你洗洗,一会儿放到通风口晾着,干的还能快一些。”
顾叙白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早知道就该来的时候从家里带身换洗衣服过来。
那会儿满脑子只想着快点来见人,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沈知秋接过他递过来的脏衣服,拿到院子里去洗。
想到刚才那人递衣服过来时又羞又窘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笑。
陈梅领着周媛媛出来上厕所,一出门就见她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忙道:“知秋,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有什么衣服姐帮你洗。”
“不用不用,陈姐,我这就洗完了。”
顾叙白的衣服,她哪好意思让陈梅帮她洗,连忙摆摆手。
陈梅这时候也瞧见了她盆子里泡着的衣服,明显是军装,不用想也知道这衣服是谁的,怪不得不好意思让她帮忙。
她揶揄地冲沈知秋笑笑:“好好好,你男人的衣服我洗确实不合适,你慢慢洗哈。”
“陈姐,你胡说什么?他还不是呢!”
沈知秋被她说的又羞又恼,整张脸都有些发烫,早知道就该再晚一点出来洗了,太尴尬了。
她洗完衣服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顾叙白正靠坐在床头看她买的故事书,侧脸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立体深邃。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脸上,炽热而又认真。
“知秋,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沈知秋闻言却是有些犹豫。
经历这次的事情,她已经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刚重生的时候,她对婚姻失望透顶,这辈子都不想再结婚,可如果结婚对象是顾叙白,她扪心自问,好像是乐意的。
可现在她的户口还在老家,如果知道她要跟顾叙白结婚,以她那个便宜奶奶和大伯的尿性,怕是又会狮子大开口。
如果真要结婚,她得在那之前先找机会把户口分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她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