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没来及喝。
知秋这才想起来,他回来怕是什么都没吃。
她立马站起来:“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煮面吃。”
她跟陈姐母子今天已经在外面吃过饭,厨房里东西不多,也就能做点面。
她临走看了一眼顾叙白的身上,微微皱了下眉。
转身拿了热水壶和搪瓷盆子进来。
“你先凑合擦洗一下,脏衣服脱下来一会我给你洗,这个天气一晚上就能干。”
沈知秋说完,便快步去了厨房煮面条。
想着顾叙白应当是饿了很久,她直接找了个大盆,煮了大半盆的面条,浇上葱油和调料,做了个简单的葱油面。
又把家里剩下的三个鸡蛋,一口气全都煎好放进去。
她端着满满一大盆葱油面,推开房门的时候,却被面前的情景惊得差点儿把手里的盆掉在地上。
顾叙白只穿着条打湿的短裤背对她站着,有水珠顺着结实的肩头滑落,一路滑至裤腰位置。
这场景看得人口干舌燥。
沈知秋立马惊叫一声,捂住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赶紧遮一下。”
沈知秋捂脸等了一会,以为他已经好了。
在顾叙白转身过来的时候,刚好睁开眼睛。
入目是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再往上是结实的胸肌,空气里像是瞬间充斥满荷尔蒙的气味。
沈知秋刚恢复正常不久的白皙脸庞,瞬间像是被火烤红一般,又红又烫。。
偏偏当事人却依旧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让我洗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