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幼崽送了三年的凶兽肉,还不是你自己心虚,心虚当年你自己做错了事。”
“你们雌性勾搭已经有主的雄性都不心虚,我心虚什么,还是那句话,你们当年看到我亲手害死了弯弯的蛇崽吗?
没看到的话凭什么都认定我是凶手?这些年没事就拿着这事来我家拿肉,要脸不?”
谈青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就连季风都忍不住想冲谈她挥拳了。
可惜谈青身边却还站着炎,他一手揽住自己雌性,对着他们语气嘲讽道,“我雌性这话怎么就不反驳了,看来你们也知道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底气反驳啊。”
“呵!”
季风就是知道事情真如他们所说得那样,又岂会心虚,更不用说在他眼里,当年幼崽的死本就是意外,是谈青和尾他们自己把责任揽过去的。
至于自己雌性勾搭尾那三个对自己雌主不忠的雄性的事,季风一点也不认为是自己雌性的错,而是尾他们三个和自己还有白沐的错。
都怪尾他们故意勾引弯弯,也怪他们两个没能给弯弯更好的生活,否则弯弯又何必拿尾他们给的凶兽肉。
“如果你们是来要尾他们以前给我们的凶兽肉的,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