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光着脚丫子,踩了踩他,声音沙沙柔柔的,如同很没安全感的小奶猫,用着软乎的爪子挠啊挠
“又哭了?”林默刚要去开灯,但少女按住了他的手,
显然,不想被他看到哭泣的模样。
“我说,你再陪陪我别问其他的。”
林默察觉了她情绪里的不对劲,想起她说的,今天她发零花钱了
这意味着,她跟家里人联系过了,也意味着
她大概得知了奶奶的治疗情况。
林默一时无言,可惜刷新没办法挽回生老病死,不然他定要让老人家活个长命百岁的
“你回卧室去,我就守着你门,不走的。”
林默想了想道,也没扯老人家怎么样了,她既然不愿说,就自然不是好消息。
“我腿好软,走不动了。”白梨梦怯生生道。
林默也不废话,直接给她拦腰抱起,
好久没抱,少女的娇躯一如既往的轻,
上次抱她,还是这货为了挽留父母洗了两个小时冷水澡发烧晕倒的时候,他以为女孩要死了,大半夜的也没车,急得抱着她跑了几公里到医院急诊,
气笑了。
说白梨梦精于算计吧,但在最纯朴的一些事情上,她却相当笨。
这时候,少女倒也不怕羞了,环绕着他的脖颈呢喃道
“林默,奶奶身上,有好多管子,那肯定好疼吧”
“嗯。”
“奶奶说,叫我们好好学习,以后要有出息”
哦,破案了,怪不得你叫哥们好好学习,原来就是个传话的。
“会的,你不成绩好的很吗。”
“你呢?要是你没有出息怎么办?”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到了她的卧室,林默把女孩轻放在床上,拉起她两只小脚丫,扔进被窝里捂着。
白梨梦怔怔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隐隐能看到他的下颌线,
有鲠在喉。
“这几天我都这样陪你睡吧,反正你家沙发挺软的。”
林默自动替她跳过了这个话题,一扯被子给她盖着脑袋,拍拍手起身,
“说晚不说安哈,不然就太暧昧了。”
“别哭了,奶奶也不想看你一直哭,忘了她说的话了?”
“切,我就今天哭了下而已”白梨梦在被子里哼哼道,
两人其实都早预料到了老人家的状况,也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真和生死有命这句话在现实中对撞时,总归是难以释怀
老人家是很乐观的人,早跟他们说过,她要是走了,那也一定是笑着走的,
他们还留在这个狗屁倒灶的世界上,就得继承她的开朗。
白梨梦没继承到,反倒是越活越阴暗。
如果没有系统的信息,自己大概会忽视了这时候她的心理状况,让她独自承受这份孤独与悲伤了,
未来她的极端,是否与这有关呢?
希望,经过这几个夜晚的陪伴后,少女能稍微正常点。
“滚吧滚吧,本宫要睡觉了,你别爬我床上。”
白梨梦深吸一口气,夹着声音收起哭腔哼道。
“不敢,怕被你搞大肚子。”林默回道。
“恶不恶心呀你!”
“我说的是被你拉着吃夜宵,你想啥呢?”
少女气呼呼翻了个身,决定不要理他了。
但林默真要关上门的时候,她却急忙让他停住,
“门别关”
“嗯?”
“我只剩下你了这个那个”白梨梦的声音变得纤细瘦弱,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好一阵,最后喊道
“哎呀,反正不要关门!”
“哦。”
林默无所**谓,他关门主要是守护自己的贞洁,但话又说回来了,贞洁要被白梨梦连哄带骗夺走的话,也没啥事,熟人价给了得了,
关上灯都一样。
“晚安。”
“你不是嗯,晚安”
她也说不出话了,脸蛋热得发烫,在被窝里都要烧着了。
白梨梦对晚安的定义,一直都不太一样,是奶奶跟她讲的,
晚安的拼音拆开来读,就有点像
‘我爱你,爱你。’
翌日早晨,依旧是被玉足踹脸喊醒的一天,
林默被整出起床气了,趁着白梨梦刷牙挠她胳肢窝,给她笑得口吐白沫。
然后就是抛下青梅火速逃跑,免得又被玉足洗脸。
所以他今天来得格外早,一路上都没见着上学的人影,
“见过早上六点钟的太阳吗?那代表着自律的人生”
刷着励志小视频,给自己打打鸡血,
抵达校门口时,他觉得浑身都是躁动的力量,啊,要变异了身体里沉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