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我只想你留下来。”寒疏的语气更微弱了几分。
他的咳声渐渐低了下去,暴走的光尘旋转速度也略略放缓。
周身那无形引动领域震颤的痛苦波动,好像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他放下帕子,帕子上已浸染了更大一片暗金。
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姜扶,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沿着完美的脸部线条滑落。
这一次,他那亘古空寂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一丝探究,一丝无法理解的茫然,以及最深处……一缕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依赖。
“你……”
他气息微弱,声音几不可闻。
“果然……”
话未说完,那霜雪般的眼睫无力地垂下,他倚着冰榻,似乎连维持清醒都变得无比艰难,意识陷入了某种半昏沉的状态。
只有那只在姜扶掌中苍白的手,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冰窟内恢复了那种死寂的平静。
光尘缓缓流转,映照着冰台上那陷入昏睡,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惊心动魄的身影。
姜扶低头,继续向他输送着元力。
心中却在想着,难道要一直等他醒来吗?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彻骨的空气。
她感觉这里像是一座囚牢,囚禁着一个虚弱的病人,而她,成了偶然落入牢中一味特殊的药。
冰台上的寒疏静静昏睡,宛如月光凝结的幻影。
姜扶问系统。
“我可以带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