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搬了家,这段时间一直将她关在家里。”
听完,郁凌洲终于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来替你认罪?”
楚兴言说:“我妻子受到了刺激,后来甚至以为人是她杀的,所以才会来警局认罪。”
虽然楚兴言说的很有信服力,但郁凌洲也没有听信他一人之言。
等方仪冷静下来,他才和徐立年来问她。
“方仪,人真的是你杀的吗?”
“是,是我……”
方仪抖了一下,双手不安地交握,甚至不敢正眼看他们。
“那你是怎么杀的他?凶器是什么?”
“我……”方仪回想了一下,大脑却一片空白,“我不记得了。”
郁凌洲又问:“那你是什么原因杀的他?”
“原因……”方仪再次回想,脑海却传来一阵钝痛,“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
方仪痛苦地捂着脑袋,但依旧说:“求你们放了我老公,人真的是我杀的……”
说着,她又痛苦地拍打起自己的头,甚至还要拿头撞桌子。
郁凌洲和徐立年赶忙制止她,将她摁住,以免她再伤害自己。
等警局的医生赶来,给方仪打了镇定。
徐立年松了一口气,旋即又问医生:“老宋,她这样是不是因为之前受过什么刺激啊?”
宋医生简单检查一番,确定方仪脑部没有伤,才开口:“确实,她之前在精神方面,应该遭遇过某种重大打击或者刺激。”
“那这就对了!”徐立年转头对郁凌洲说:“郁队,她应该就是亲眼目睹了楚兴言杀人,所以才受到刺激,继而又把自己当成了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