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洲点头,“先找一下致命伤口。”
很快,法医们就在死者后脑找到了致命伤。
“伤口不算很深,是剪刀之类的利器所致,不能确定动手的是男是女。”
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东西,徐立年已经拍了照片发到群里,让人查找死者的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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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鬼屋的老板和员工得知警方在里面找到了尸体,都表现得十分害怕,还有人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老板楚兴言更是难以相信,“警察同志,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这鬼屋里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了一具尸体?”
这里出现尸体,嫌疑最大的就是老板和员工。
陈韫不答反问:“平日里都是谁负责待在那个手术室的房间?”
他一问话,其他人纷纷下意识看向某个人。
被注视着的崔健,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一边摇头一边后退,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那这个人你们有没有见过。”陈韫又拿出手机,上面正是徐立年传来的死者照片。
员工们凑近,仔细看着照片辨认了一下,然后互相对视一眼,摇头:“没见过。”
陈韫:“确定没见过?”
“没有。”
“警察同志,我们平日里都是在鬼屋里面待着,那里面都看不太清人脸,就算他来过,我们也不一定能看到。”
陈韫又问了几句,他们都说这段时间没人发现可疑的人,鬼屋又没有监控,更是无从查起。
徐立年这边,他已经求助上沅沅了。
他把照片发到群里,就蹲下来问她:“沅沅,你能不能帮我们问一问,把这个人放进来的是谁?”
不用他说,沅沅已经帮忙问了,“声音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答案,徐立年抬头看向郁凌洲说:“不知道?难不成不是这里的人干的?”
如果是外来者,那找起来可就太麻烦了。
郁凌洲也夹紧眉头,“如果是外人放的,那他是怎么把人带进来的?又为什么把人带到这里?”
徐立年分析:“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在这里面杀的人?”
郁凌洲:“那尸体被冷冻过又是怎么回事?”
徐立年:“他先放好尸体离开,然后又带了冰块进来,或者说这里有他认识的人,晚上就帮他把空调温度开低了?”
不等他们继续分析,沅沅开口了:“声音说没有人在这里杀人,这个人被放在这里的时候就死啦,他当时浑身都冷冰冰硬邦邦的。”
郁凌洲和徐立年停顿了一下,后者说:“或许是这个游乐场的其他人,把这个尸体偷运进来的?”
然后又问沅沅:“沅沅,你问问这个尸体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
沅沅很快就问到了结果,伸出五个小手指说:“五天前的晚上。”
“五天前……”郁凌洲重复一下这几个字,立刻让陈韫那边先问不在场证明。
“五天前的晚上你们都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有,我有不在场证明,”说话的正是嫌疑比较大的崔健,“那天晚上下班之后,我回到家发现我妈晕倒在地上,连忙带她去了医院,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医院守着她,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他告诉陈韫医院的地址,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他刚刚害怕是因为,他竟然跟一个死人一起待了这么多天,还被怀疑成凶手了。
除了个别几个人,大部分人包括楚兴言也说出了不在场证明。
警员一一记录下来,后续还要去查证。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啊,我当天就回去睡觉了,而且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啊,干嘛要杀他?”
“对啊警察同志,你不能因为没有人帮我们证明不在场,就怀疑我们。”
“我真的没杀人!”
陈韫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你们所说的这些警方都会查证,不会冤枉你们每一个人的。”
“如果你们想到什么线索,也要及时告诉我们。”
话落,崔健忽然开口:“警察同志,我记得第二天楚哥突然跟我说,让我不用在手术床上扮npc吓人了,他已经放好了道具假人,让我在床底按机关。”
陈韫看向楚兴言,“他说的确有其事?”
楚兴言点头解释说:“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我当时放的是就是道具假人啊。”
崔健当时没有检查,只是听从安排。
而且让他想,他也不一定会往这方面想。
楚兴言表现的太淡定了。
陈韫又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突然想把真人换成道具了?”
楚兴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