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念头。
它疯狂的调动自己所有算力，试图清除那个长在自己身上的逻辑肿瘤。
但那个肿瘤，是由陈凡的因果律直接从逻辑层面上强行“定义”出来的。
它就是这个晶体的一部分。
除非它能否定自己的存在，否则就永远无法清除这个瑕疵。
“你看，病灶已经出现了。”
陈凡收回圆珠笔，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像个正在观察癌细胞扩散的病理学家。
“接下来，就是癌细胞的自我增殖阶段了。”
随着他的话，那个微小的逻辑肿瘤，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在那颗完美的黑色晶体上蔓延。
一个肿瘤分裂成两个。
两个分裂成四个。
眨眼之间，那颗原本完美无瑕的黑色晶体表面，就已长满密密麻麻，由各种混乱代码构成的五颜六色......逻辑肿瘤！
它从一个代表绝对秩序的圣物，变成一个看起来极其猎奇、极其掉san的......病毒聚合体。
【错误......错误......错误......】
【逻辑......崩溃......】
【我......不完美......】
黑色晶体发出绝望的、充满自我否定的念头。
它冰冷的意志，在这场充满“精神污染”的不对等战争中，彻底被陈凡玩坏了。
它，疯了。
“轰——”
在极致的自我否定跟逻辑崩溃中，黑色晶体再也无法维持形态。
它再一次选择了......自爆。
但这一次的自爆，却不再有之前那股毁天灭地的抹杀之力。
它庞大的、由绝对秩序构成的本源力量，在爆炸的瞬间，因为内部无数逻辑肿瘤的冲突，化作了亿万道充满矛盾跟混乱的五颜六色......数据流。
像一个绚烂的代码烟花，在这片冰冷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你看，我说过，烟花还是热闹点好看。”
陈凡站在那场绚烂的数据风暴中，任由那些无害的数据流穿过自己的身体。
他伸出手，从那漫天数据碎片中轻轻一招。
一颗拇指大小，通体由最纯粹、已失去任何攻击性的秩序本源构成的完美透明晶体，飞入他掌心。
那是那个宇宙免疫系统核心，在彻底崩溃后留下的唯一遗物。
“好了，病灶核心已成功切除。”
“手术很成功。”
陈凡掂了掂手中那颗散发柔和光芒的透明晶体，脸上露出一个功德无量的笑容。
就在这时，整个数据空间因为失去主程序的支撑，开始剧烈的、不稳定的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