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秦玄的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恐惧。
“说了,我是医生。”
陈凡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秦玄的快艇上。
他脚下的人字拖,甚至都没有沾到一滴海水。
秦玄身边的几个核心手下,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拔出腰间的武器。
可他们刚一动,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死死的钉在原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别紧张,只是常规的术前麻醉。”
陈凡对着那几个面露惊恐的黑衣人笑了笑。
然后,他走到秦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天机阁东南亚分部负责人,秦玄。”
陈凡念出了他的名字。
“专门负责为天机阁‘收割’各种天材地宝,奇珍异兽,手段狠辣,死在你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秦玄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些,都是天机阁的绝密,他怎么会知道?
“你的病,很复杂。”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的下了诊断。
“首先,你有严重的‘病态占有欲’,看上什么都想据为己有,这是病,得治。”
“其次,你还有‘反社会人格障碍’,漠视生命,缺乏同理心,这也是病,更得治。”
“最严重的,是你还患有‘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别人要跟你抢东西,所以才急吼吼的跑过来送死。”
陈凡每说一句,秦玄的脸色就白一分。
“综上所述,”陈凡从沙滩裤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眼熟的小本本和圆珠笔。
“病人秦玄,病情危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建议立即执行‘脑前额叶切除术’,配合‘终身监禁式疗养’。”
他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刷刷刷的写着。
秦玄看着那支在他看来比世上任何神兵利器都可怕的圆珠-笔,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要……”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
他对着陈凡,疯狂的磕头。
什么天机阁负责人的尊严,什么收割者的骄傲,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饶命?”
陈凡停下笔,摸了摸下巴。
“也不是不可以。”
“医生嘛,总要给病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玄的眼中,瞬间亮起希望。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凡话锋一转,“你得帮我做件事。”
“先生请讲,只要您饶我一命,上刀山下火海,我秦玄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
陈凡笑了笑,把手里的病历本递了过去。
“我呢,最近对你们天机阁的‘企业文化’和‘组织架构’,比较感兴趣。”
“你呢,就辛苦一下,把你知道的,关于天机阁的所有事情,比如你们的老巢在哪,阁主是谁,平时都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都给我原原本本的,写在这本病历上。”
“就当是……写一份深刻的思想汇报。”
“记住,要详细,要深刻,一个字都不能漏。”
“写得好,我可以考虑给你换个轻一点的治疗方案。”
“比如,社区服务一百年什么的。”
秦玄看着那本薄薄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病历本,又看了看陈凡脸上那和善的笑容,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这是让他,当叛徒,卖了整个天机阁啊。
“怎么?不愿意?”
陈凡挑了挑眉,“那看来,还是‘脑前额叶切除术’比较适合你。”
他说着,就要拿起那支圆珠笔。
“我写!我写!”
秦玄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抢过那个病历本,像是捧着自己的命根子。
“我什么都写!保证一字不漏!保证深刻反省!”
“这就对了嘛。”
陈凡满意的点头,“病人积极配合治疗,是康-复的关键。”
他不再理会那个趴在甲板上,开始奋笔疾书的秦玄,转身,回到了长生岛上。
他身后,那些被麻醉的黑衣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排排雕塑。
别墅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这个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的年轻人。
陈万贤更是挣扎着要从病床上下来,给陈凡下跪,却被陈凡摆手制止了。
“行了,别搞这些虚的。”
“你的病,外因虽然除了,但身体亏空的厉害,龙脉也被折腾的元气大伤。”
“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