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我有一次失败的婚姻,再结一次婚,会比较慎重,能理解吗?”
姜离是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没必要给自己找个冤家。
“倒是……可以理解。”
见他上道,姜离继续说“结婚是两厢情愿的事,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爱吃甜瓜,我平时挺喜欢吃苦瓜,下火。”
聊不愉快了,根本没上道!
姜离无力地靠到座椅背上。
厉枭说“你也别这么颓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这人比较较真,你答应过我,我记下了。”
“所以,非结不可了?”
“嗯哼。”
姜离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好吧好吧,只要你能搞定你家里,那就结。”
纵然他说过男人想娶一个女人,不会让女人操心。
但她是嫁过厉泽的人,打死她都不信厉家能同意。
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厉家不同意,他也就知难而退了。
厉枭心里有数,却也没拆穿她。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
姜离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住处,就说“我去我朋友美术班有点事,你送我到那边吧。”
姜离下车,目送厉枭的车子离开,就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寓。
这个时间,秦欢正在上课,她这小三帽子还没摘掉,才不会去给秦欢添麻烦。
今天算起来也出了一口恶气。
到家后,姜离点了份外卖,虽然味道比不上厉泽的手艺,但她还是美滋滋地吃完。
洗了个澡出来,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过了三年压抑的生活,突然一个人住了,有种难言的轻松。
她在网上浏览国际油画赛的相关事宜,令她意外的是adrian被邀请去当评委了。
她颤了颤眼皮。
如果见到了adrian,她是不是会想起一些十岁前的记忆。
十岁前,她到底是谁?
她是怎么四处流浪的。
她的力气为什么比其他人明显要大一些?
这些思绪袭来后,姜离很快又压了下去。
眼前的事都还没处理好,想那些做什么。
她最关键的是离婚,洗清小三的骂名,实现她成为一名画家的梦想。
夏宁骗她画这事,她不能忍。
她要好好准备,参加国际油画赛。
十点多钟,姜离困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房去睡觉。
她的手机响了,是厉泽打过来的。
她没接,直接把电话给关了机。
第二天醒来,洗漱好,准备去画室。
推开房门,就看到厉泽倚在不远处抽烟。
姜离眸光一滞。
这才想起她的手机和厉泽的手机,是有位置共享的。
难怪她在国外的时候,他能顺利地找到她。
他熄灭烟头过来,“一起去吃早饭。”
“才不要。”
厉泽微微不悦,“刚好有事跟你说,边吃边谈。”
“你是不是有毛病,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被人看到,会发生什么事吗?”
厉泽微顿,“点外卖,或者回家吃。”
姜离咬了咬唇。
被当小三打骂这事,厉泽始终不肯处理。
想想,还是会觉得心寒。
“我没胃口,你要说什么,直接说,说完就走。”
“哪来的钱买的公寓?”
姜离从包里把那张卡取出来,扔到他身上。
卡里的钱也被她取了,现在是个空卡。
厉泽弯腰把卡捡起来,一眼认出了那张卡。
“难怪能在外面活下来,还是用的我的钱。”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共同财产,我为什么不能用?我们领了证的,包括你现在的财产也有我一半。”
她没想过要他一半的财产。
但那张卡的钱,她有什么不能动的。
那里面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从涂料厂赚的。
当时总投资是六十万,她入股了二十万。
别说卡里钱她应该有分红,现在的美离科技,也得给她分红。
“你还知道你是跟我领了证的,我以为你忘了。”
“你有未婚妻在怀,忘了的人,是你,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姜离,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厉泽冷瞟着她。
今天的厉泽,脸色很不好看。
“随你怎么说,我还有事,你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厉泽却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去给夏宁道歉。”
“做梦。”
一个骗子,毫无底限的贱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