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耗时间。
一只鸡放血需要十多秒才能放干净,加上烧水拔毛,再怎么快也得花费两三分钟。
一百只就将近三个小时。
而大棚内有三排四层的铁笼,大约六七百只鸡。
全部宰杀完的话,不得弄到明天?
“咱们直接把鸡笼装车!”
徐安年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杀鸡,也不想放过大棚里的家鸡。
他准备先用空间戒指搬一部分汽油柴油回去,腾出空间放鸡笼,将家鸡跟鸡笼一起运到基地,有空再慢慢宰杀。
“打扰打扰一下。”
在徐安年三人忙着搬运鸡笼时,种植大棚的老农担着扁担走出来,忐忑不安道,“我我把育苗处理好了,你们看看,还需要我做什么?”
说话间,老农那浑浊的双眼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很害怕,担心自己失去利用价值,迎来生命的终点。
“我杀鸡也有经验的”
“不用。”
徐安年将手上的铁笼放上货车车厢,来到老农面前接过扁担,笑着说道,“你去找点食物,能带多少带多少,等我们离开,你也另谋出路吧。”
无论老农以前的为人如何,单凭他尽心尽责处理育苗,徐安年就不会赶尽杀绝。
不赶尽杀绝,也不提供帮助。
任由老农挑选食物,便算是回报了。
“你我我可以走?”
老农瞪大眼睛。
干裂的嘴唇直哆嗦,似乎不太敢相信。
“嗯。”
徐安年拍拍对方肩膀,收敛笑容认真道,“你可以走,不过必须等我们先走,你才能走,明白吗?”
“明白!明白!”
得到准确的答复,老农无比激动连连点头。
他被囚禁在大棚十多天,日日夜夜照顾作物,内心都有些麻木了。
此刻,听到能离开的消息
这对他而言,不亚于重获新生!
“对了!”
老农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一件他先前不想说出来的事。
但现在,他不想再隐瞒了。
“大棚还有个地窖,地窖里存放着番薯,芋头,水稻,拢共有好几万斤”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变小。
老农觉得徐安年是个好人。
地窖的食物与其留给聚集地那帮畜生,还不如让徐安年带走。
“地窖?”
“对。”
老农转身指向农作物大棚的角落。
以地窖储存粮食,避免食物被冻坏。
像番薯,番薯是喜温农作物,在零下二十多度的环境下,其内部的碳水化合物会慢慢变形,变黑,变质,无法继续食用。
而地窖内的温度稳定,不担心粮食变质。
“等会带我去地窖。”
徐安年瞄一眼便收回目光,加快脚步搬运鸡笼。
如果地窖有数万斤的食物存储,他们或许可以考虑养两条猪?
家猪,喂点储粮边角料,便有概率踏入贪食序列,成为序列生物。
那等家猪踏入序列,养到一千多斤再宰杀,不就妥妥收获一只序列生物吗?
至于系统的建议?
抱歉,他不接受建议。
“家禽处理完了。”
半个多小时后。
一身血迹的秦佩瑶,拎着滴血的菜刀出来。
她宰杀完那三只普通的大猪,将分解下来的肉类,内脏收入空间戒指;也听从男人的安排,留下两只小猪,塞到车厢等着运回基地。
“把你们的戒指给我,我回一趟基地。”
温室大棚距离停车场两公里左右。
徐安年来回跑一趟,减去躲避把守路口的人员查探,两分钟左右就能返回。
多跑一趟,他们就能多带一批食物!
“行,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那个人也交给你处理了。”
徐安年接过两人的空间戒指,拔腿朝基地的方向跑去,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夜幕中。
“那个人”
秦佩瑶目光微闪。
男人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是开锁匠刘富。
“小雯。”
“到!”
“你知道打什么部位最疼吗?”
“这个我知道呀,是右肋骨下方。”
“”
两人宛如拉家常般,边说边走向家禽大棚。
人类右肋骨下方是肝脏,上面有很多直通大脑的神经网络,攻击这个部位,很容易造成休克。
程谨雯就是打到林勋豪的肝脏,令林勋豪痛到失语,逐渐窒息昏迷的。
“瑶姐,他是谁呀?”
“一个仇人。”
两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