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在后门的上方,固定花洒。
浴室的热水问题就搞定了。
“我到外面多丢点积雪到车顶去,先攒满一箱水,够咱们两天的用量。”
趁秦佩瑶做饭,徐安年又来到外面,将地面的积雪滚成大团,旋即丢到车顶,由融雪器慢慢融化。
外面的积雪不算太厚。
他来来回回好几趟,把周围五十米范围的积雪全薅一遍,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基地。
“怎么?”
徐安年刚来到车门前,便看到程谨雯趴在车窗,双眼放光地盯着他。
“你想玩雪?”
“嗯嗯。”
程谨雯一阵点头,眼巴巴的看着男人。
那稚嫩的脸蛋充满期待,希望男人带她出去玩一会。
作为正统的南方人,一般对下雪天都会有奇怪的情结。
程谨雯也喜欢下雪的天气。
她想去玩雪,打雪仗,堆雪人。
学着视频里的北方人,把有关雪的项目全玩一遍,满足内心愿望。
“死冷死冷的,一点也不好玩。”徐安年残酷的拒绝了。
“哦。”
程谨雯失落的低下头,心里还有点委屈。
刚才男人在外面明明玩得很开心。
嘴上说着不好玩,实际上就是不想带她玩而已。
“吃饭了。”
秦佩瑶喊一句。
今晚,程谨雯喝南瓜粥,他们两人吃火锅。
超市收获不少宽粉,配上昨天剩下的一些肥牛卷,肥羊卷和肉丸,正好凑一顿火锅。
“你坐左边。”
“瑶姐,我想想挨着你坐。”
“不可以,你的位置在左边。”
“瑶姐”
“不行就是不行。”
三张并排的旋转座椅。
徐安年坐中间,秦佩瑶坐右边,程谨雯被安排到左边的位置。
程谨雯有些畏惧男人,她想挨着瑶姐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有水雾弥漫,可怜兮兮地向瑶姐撒娇。
不过,被秦佩瑶无视了。
在接程谨雯回来前,徐安年就明确表示过会占有程谨雯,不是当女儿养,也不是当小朋友对待。
所以她不能一直护着程谨雯。
否则的话,等男人真正占有程谨雯时,被宠溺的程谨雯会产生反抗,甚至是憎恨的情绪。
秦佩瑶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也知道能做的事该怎么去做。
这就是她能得到男人宠爱,放权的根本原因了。
“吃饭吧。”
徐安年把一碗粥放到小丫头面前,便不再管对方,大快朵颐地吃起火锅。
年轻人,想法多是好事。
可要认清现实。
这小丫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她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有点傻不太聪明。
徐安年也不想浪费精力去培养感情,谈恋爱。
他准备直接走捷径,日久生情了。
“哥哥哥。”
“哥哥?”
在徐安年作出决定时,身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扭头看去,便看到小丫头露出一副馋猫的模样,直勾勾盯着“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
“我我可以吃个肉丸吗?”
程谨雯不贪吃。
她只是觉得那些肉丸很眼熟,像是妈妈做的手打牛肉丸。
回忆起妈妈一边做牛肉丸一边骂爸爸懒的画面,或是拿着擀面杖撵弟弟的画面,或是带她上街,故意自称是姐妹的画面,她就感觉鼻尖发酸,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然,可能以后都吃不到妈妈做的牛肉丸了。
“只能吃一个。”
徐安年夹一个肉丸放到小丫头碗里,他不知道小丫头在伤感,挑眉称赞牛肉丸的味道。
“你挺会吃,能看出肉丸的味道不错。”
“”
程谨雯低着头,没有回话。
这肉丸就是她妈妈做的手打牛肉丸。
她很清楚的记得,七岁那年,第一次吃这手打牛肉丸时,随口说过一句“好吃,要是年年过年都能吃到就好了”的话。
那年以后,妈妈就年年做手打牛肉丸。
年夜饭的菜里便多出一道常菜——牛肉丸。
可人是会变的。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也是叛逆的。
程谨雯不再喜欢吃手打牛肉丸,觉得制作的过程太累,太复杂,不如到外面买方便,年年吃也吃腻了。
那一年,年夜饭的菜里剩下一大盘牛肉丸,几乎没怎么动过。
弟弟不喜欢吃,爸爸不敢吃,妈妈舍不得吃。
后来,年夜饭里就没有牛肉丸了。
程谨雯以为妈妈嫌麻烦,没有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