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宁馨从后视镜里看他
“你说什么?”
“对不起……”蒋枭闭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宁馨弯了弯嘴角。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拐向了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是宁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门童已经收到消息,等在门口了,看到熟悉的车辆,连忙迎上来。
“去我那间套房。”
宁馨下车,指了指后座,“帮我把他送上去。”
两个服务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蒋枭扶出来。蒋枭已经半昏迷状态,任由人摆布。
宁馨刷卡开门,指挥服务生把蒋枭放在次卧的床上。
“需要叫医生吗?”
客房经理小声问。
“不用,只是喝多了。”
宁馨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辛苦了,去休息吧。”
门关上后,套房恢复安静。
宁馨站在次卧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男人。
他眉头紧皱,似乎很难受,手无意识地扯着衬衫领口。
她走过去,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又脱掉他的鞋。
做完这些,她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手。
拍醒他,又喂了一些醒酒汤。
蒋枭眼神涣散地看着她。
“宁馨……”
他叫她,声音很轻。
“嗯。”
宁馨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老婆……”
蒋枭伸手,想抓她的手,但没对准,抓了个空。
宁馨动作顿了顿。
“睡吧。”
她替他盖好被子,“有话明天说。”
蒋枭还想说什么,但酒精带来的后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他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宁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次卧,轻轻带上门。
主卧和次卧隔着客厅。
宁馨洗漱完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系统小声问
【宿主,您为什么不回家?】
“我能搞得动他?”宁馨反问,“还有……我可不想把家里熏臭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照顾他?】
“因为我是他妻子。”
宁馨闭上眼睛,“生气归生气,该做的还是得做。”
夜深了。
套房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次卧里,蒋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主卧里,宁馨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渐渐入睡。
*
第二天清晨,蒋枭是被头痛疼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
这是哪儿?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喝酒,陈叙,电话,然后……宁馨来了?
他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下面压着张便签
「醒了喝点水。
浴室有干净的毛巾和牙刷。」
字迹工整,是某人一贯的风格。
蒋枭拿起那杯水,温度刚好。
他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胡茬冒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洗漱完,他换了身衣服——不知道是谁准备的,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尺寸刚好,是他常穿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