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他的身体开始虚化，\"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师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在风中。

    季长歌想追，却突然喷出一口金血，半跪在地。茉莉花的光雨效果正在消退，金纹重新开始蔓延，而且比之前更加凶猛。

    \"季长歌！\"苏沐晴扶住他，玄阴镯贴在他额头，\"坚持住！\"

    楚清瑶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们必须立刻离开。白翊肯定会带更多人来。\"

    季长歌艰难地站起身，看向那口已经变黑的古井：\"井水...是解药...\"

    苏沐晴摇头：\"已经被污染了。不过...\"她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瓶，装了少量黑水，\"或许能逆向研究出配方。\"

    三人迅速撤离青柳镇。途中，季长歌的视线不断模糊，右眼几乎完全被金纹覆盖。他隐约看到远处的山峦上站着一个人影——白翊？还是幻觉？

    最后一刻，他想起茉莉花中凌霄子的留言：\"剑本无正邪，唯心所向。\"

    或许，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