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季长歌简短地说,右手指尖已经凝聚出一寸金色剑芒。
青柳镇比想象中要荒凉。时值正午,本应热闹的街道却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连声犬吠都听不到。只有镇中央的老柳树依然挺立,干枯的枝条在风中摇曳,发出吱呀的怪响。
\"不对劲。\"楚清瑶按住腰间佩剑,\"三天前探子回报时,这里还人来人往。\"
季长歌右眼的金纹微微发热,视野中那些血色丝线全部汇聚向镇子西头的一座大宅院。更诡异的是,老柳树的根系在灵视中呈现出紫黑色,像是被什么污染了。
\"那边。\"他指向西侧,\"有很强的灵力波动。\"
两人小心地靠近宅院,发现大门虚掩着,门缝中渗出淡淡的腥臭味。楚清瑶做了个手势,三名玄天宗弟子分散开来,守住各个出口。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全都穿着魔教服饰。他们的死状极其诡异:面色安详如同沉睡,胸口却有一个贯穿伤,伤口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血迹。
\"剑伤。\"楚清瑶检查了几具尸体,\"一剑穿心,快得连血都来不及流。\"
季长歌蹲下身,指尖轻触伤口,感受到一丝熟悉的剑气波动:\"是天诛剑法...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院中有一口古井,井沿上刻着与石碑相似的符文。季长歌走近细看,发现井水竟然呈现出淡金色,水面漂浮着几片茉莉花瓣。
\"这是...\"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两人迅速回头,看到守在门口的一名弟子倒在地上,胸口赫然是同样的贯穿伤!
\"戒备!\"楚清瑶厉喝,苍白色火焰瞬间覆盖全身。
季长歌右手虚握,天诛剑的金光在掌心凝聚。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另外两名弟子背靠背站立,紧张地扫视四周。
\"在上面!\"季长歌突然抬头。
屋顶上立着一个黑影,阳光从他背后照射,看不清面容,只能辨认出修长的身形和随风飘动的长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剑——通体银白,剑身缠绕着黑红色的雾气,与天诛剑有七分相似。
\"你是谁?\"季长歌厉声质问,天诛剑完全显形,金光大盛。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跃,如羽毛般落在院中央。这时两人才看清他的模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却是与季长歌一样的金色!
\"你可以叫我'白翊'。\"男子开口,声音如同冰水滴落玉石,\"或者...师兄?\"
季长歌浑身一震:\"什么意思?\"
白翊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银白长剑:\"看来剑冢里的老东西没告诉你全部真相。\"他的剑尖指向季长歌,\"每一代天诛剑主,都会培养一个'影剑'作为备用品。而我,就是你的影子。\"
楚清瑶冷笑:\"胡说八道!天诛剑传承从未提过什么影剑!\"
\"当然不会提。\"白翊的笑容扩大,露出尖利的犬齿,\"因为影剑的宿命,就是在剑主失控时...取而代之。\"
他突然出手,银白长剑如毒蛇般刺向季长歌咽喉!这一剑快得超乎想象,季长歌勉强侧身避开,脸颊仍被划出一道血痕。
更可怕的是,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泛出紫黑色的雾气,迅速向四周扩散!
\"小心!他的剑上有魔气!\"楚清瑶挥出一道白虎火焰,逼退白翊。
三名弟子同时出手,剑光如网罩向白翊。后者却如鬼魅般在剑隙中穿行,银白长剑连点三下,三名弟子瞬间倒地,胸口都是同样的贯穿伤!
\"住手!\"季长歌怒吼,天诛剑金光暴涨,一道弧形剑气横扫而出。
白翊不躲不闪,银白长剑轻轻一挑,竟将天诛剑气一分为二!余波将院墙轰塌一大片,烟尘四起。
\"太弱了。\"白翊失望地摇头,\"被噬心咒折磨的剑主,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他忽然转向古井,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