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果子每天只能吃一枚,多吃也是没有效果的。”
苍玄帝一脸惋惜,“哦,原来如此。芙儿,此果可能种植?”
应羽芙摇头“陛下,此果种植不了,它实在名贵稀少。下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得到它。”
苍玄再次瞪向何必还。
何必还瑟瑟发抖加窃喜。
【小癫,陛下已经吃了一枚星辰果,他应该不会只能活三个月了吧?】
【宿主,这个不知道啊,只能看他的命了。】
连小癫也不能看出苍玄帝的情况,应羽芙更为忧心。
她灵机一动,道“陛下,吃了此果身体定能感觉到异样,不如太医过来诊一诊脉。”
苍玄帝坐于御案之后,闻言笑眯眯地点头“好,既然芙儿开口,何必还去传太医来,注意,不要惊动旁人。”
“是,陛下。”
何必还立即转身出去了。
他动作很快,没多久又回来,身后领了一个太医,正是中秋宴那日,第一个给应羽芙诊脉的郑太医。
郑太医明显是苍玄帝的心腹,他一来,苍玄帝便直接叫他给自己把脉。
郑太医上前,小心探上皇帝手腕。
片刻,朕太医轻咦了一声。
“真是奇了,陛下近日可有吃过什么奇药?原本陛下略有些血虚之症,乃是早年与先皇征战所至。
可是如今,陛下身体康泰,便是给陛下一头老虎当前,陛下亦能与之一战。”
郑太医面露笑意“恭喜陛下,您的身体本来就无大碍,如今,更加无碍了。”
而一旁,应羽芙的心中却是更为震惊。
陛下本来就无大碍?
本来就无大碍怎么会只有三个月好活?
她的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而后,郑太医又给太子诊脉。
片刻后,郑太医惊道“奇了,真的奇了!”
郑太医看看太子,又回头看看苍玄帝。
“太子殿下的身体极弱,心脉断断续续,五脏六腑亦是衰竭,可是如今,殿下的心脉竟然强盛了不少。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和太子殿下,最近可是吃了奇药?”
郑太医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对知识的渴望。
苍玄帝却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又道“你给何必还看看。”
何必还心情激动地伸出手,郑太医诊脉片刻,脸色都变了。
“真的是奇了,何公公脉象,微臣上个月看还是极沉,旧伤沉积,难以痊愈,恐伤寿数。
可是如今,竟然有了修复之兆。”
何必还是前朝最后一批入宫的太监,当时只有四五岁,受尽了苦楚。
后来天下不太平,他更是颠沛流离,受尽歧视和折磨。
他的身体本就亏损严重,且不可逆&nbp;。
郑太医之前问苍玄帝和太子可是吃了奇药,此时却是不敢再问。
苍玄帝却道“近日朕的确得了一种奇药,只是这奇药总共只有三粒。
方才朕与太子,以及何必还一人吃一颗,没想到竟有如此奇效。”
郑太医激动道“敢问陛下,这奇药,从何所得?”
苍玄帝摇了摇头,叹息道“乃是从前朝古墓所得。”
“原来如此。”郑太医叹息,“前朝虽然昏聩,但是奢靡,有些好东西也不足为怪。
只可惜,没有多余一颗,若有,臣或许可研制出来更多。”
“此乃机缘,郑太医莫要太过纠结于心,退下吧。”
“陛下所言极是,微臣谨记。”
郑太医脸色肃穆地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苍玄帝道“芙儿,你也回府去吧,封赏圣旨随后便到。”
“是,陛下。”
应羽芙心中有了心事,脸上却不敢表现太过。
太子送应羽芙出宫回府,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芙儿可是在忧心孤的身体?你怕将来守寡?”
太子以为她在忧心将来。
应羽芙诧异地看向他,“没有,我没有忧心殿下的身体。”
她在忧心陛下的身体啊。
太子道“芙儿不用担心,那日我听芙儿与瑶光说,你将来要纳很多面首。
若孤早死,孤便留下放妻书,届时芙儿身为安国郡主,行事自由,自然随心所欲。
你想养面首,亦可。
只是,芙儿所养面首,必须得比孤俊美,再不济,也要与孤的容貌不相上下。
且需择人品端正,秉性良善者方可。”
【宿主,这个太子虽然短命,但他人还怪好的,居然还要操心你以后养男宠的事。】
小癫赞叹道。
应羽芙却是面露古怪,问“太子殿下,您是认真的吗?”
“孤自然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