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断她。
“徐老夫人,你突然来找我,要么是想杀我灭口,要么,就是有所图谋。
你不如直接一点告诉我,你的目的。”
徐老夫人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她,“好,既然如此,祖母就直说了,你娘的遗物呢?你给祖母,祖母突然很想念她,想看着她的遗物,怀念当年的往事。”
徐凝香笑了,笑的无法自抑,“真好好好笑,祖母,你怕是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了吧?
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娘晚上来梦里找你?”
徐老夫人的脸色一变,她死死地盯着徐凝香,“好,好哇,我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女!”
说完,她便对身后的四名护院道“给我搜!”
一匹马从远处的街角如同飞矢的利箭,转眼间到了济世堂门外。
马上,无双揽着应羽芙,两人一起跳下马。
听到马嘶声,伙计连忙跑出去。
应羽芙道“把马拴好。”
“好勒!”
伙计喜笑颜开。
应小姐来的也太快了。
他上前一看那马,顿时双眼一亮,体型饱满优雅,四肢修垂,枣红色的毛色油亮,好俊的马儿!
这竟是一匹汗血宝马。
另一边,应羽芙和无双刚要进去,就被安庆侯府的护院给拦住了。
“闪开,太子令牌在此!”
无双从腰间摸出金灿灿的太子令牌。
那几个护院的脸色顿时一变,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开。
无双自喉间发出一声冷笑,这安庆侯府的人,看到太子令牌不跪就算了,还表情迟疑。
她眼神冷了冷,看来,带着应羽芙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她们,徐凝香面露惊喜。
“芙儿!”
应羽芙看向屋内四下翻找的四个安庆侯府护院,道“凝香,你屋里遭贼了?可要报官?”
一旁,被无视的徐老夫人脸色冰冷地看着羽芙“你这和离妇的女儿,不认父亲祖宗的逆悖之女,你来此做什么?”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了。
无双的身上明显流露出杀气,冷的骇人。
徐凝香更是面若寒霜,&nbp;她冷冷地注视着徐老夫人,道
“徐老夫人,你一个窃取夫家爵位的小偷,有何资格辱骂别人?
你逼迫孙女与贼人私通,妄图让娘家侄子的子嗣继承侯府,你枉为命妇,辜负皇恩,更对不起祖父。
你这样的妇人不忠不义,祖父泉下有知,就该休了你!
你敢让侄子谋夺侯府,黄家更该满门流放!”
徐凝香真正极大,不仅屋里,屋外的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徐老夫人惊呆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徐凝香,她的亲孙女,居然这样指责她。
“你、你、你……”
徐老夫人气的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无双看向徐凝香,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赞之色&nbp;。
这小姑娘也是个人物,当真是了得。
应羽芙也一脸震惊,然后认真地出主意“凝香,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你这样说出来也没有人知道啊,不如,你写好状子,送去官府告她!”
徐老夫人扭头震惊非常地瞪了过来。
应羽芙道“徐老夫人,你别瞪我,你刚才说我的话可是不少人都听到了,到时候我们去陛下面前对质。
看看你是如何质疑陛下的赐婚圣旨的。
毕竟那圣旨上陛下可是夸了我的,你却骂我,还骂我娘,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