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浑身瘫软坐到了地上,只觉得老命休矣!
就在嘉宁长公主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挑拨之计水到渠成了时。
叶琼赞同了嘉宁长公主刚刚的话,一脸深以为然的开口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福公公自小跟着我皇伯父,这般忠心耿耿,怎么会被旁人收买。”
嘉宁长公主“???”
不是?
先前要这昭阳信任自己时,她各种唱反调。
如今要她唱反调时,她倒反过来信任起了自己。
昭阳是有病吧?
原本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的福公公,这会听到昭阳郡主的话,垂死病中惊坐起,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附和。
努力跟上两人脑回路的四公主,好奇发问。
“御书房里总共就只有我们这几人,既然不是福公公,那谁要刺杀父皇?”
叶琼和谢淮舟两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谢太傅。
谢太傅有病吧!!!
叶琼和谢淮舟一脸审视,“谢太傅怎么会在御书房?”
站在谢太傅身旁的四公主吓得立马蹦到了另一边。
谢太傅听到昭阳郡主和自家逆子这审问犯人的架势,气得眼前一黑。
他强忍着怒气,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沉声回道“是陛下的旨意,召老夫前来御书房,商议要事!”
听到谢太傅这话,几人顿觉有道理,目光再次齐刷刷看向裴琰。
裴琰“”
“下官是最后才踏进的御书房。”
几人再次把目光移向皇帝。
坐在上首的皇帝,对上那几个混账怀疑的眼神,气得闭了闭眼。
他真是闲的,在这听这几个混账胡扯。
这几个蠢货难不成怀疑他一个皇帝会自杀,拱手把皇位让给前朝余孽吗?
他刚刚简直瞎了眼,竟然会觉得昭阳这个混账变聪明了!
叶琼再次把目光移到嘉宁长公主身上,十分鄙夷。
“驸马这个前朝余孽这么没用的?暗中筹谋了十几年,既没收买福公公,也没收买锦衣卫,甚至连谢太傅也不是你们的人,你们该不会没想过对我皇伯父下手吧?那你们十几年在干嘛?等我皇伯父自杀把皇位拱手让给你们?”
身为反派,竟然这么不上进的?
简直丢尽了他们反派的脸!
皇帝昭阳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巴不得希望那些前朝余孽弄死他这个皇帝。
而另一旁被说得破防的嘉宁长公主险些没气死。
她狠狠吸了口凉气,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死死摁了回去。
随后眼神怨毒的看向这个自幼陪在陛下身边,备受宠爱的昭阳郡主。
事到如今,她也算看出来了,就算自己再怎么狡辩,为自己洗脱罪名也是徒劳,陛下也只会相信自幼养在膝下昭阳而不会信她。
驸马被抓,他们所有的筹谋都被昭阳猜中。
一切都完了。
可她不甘心!
嘉宁长公主眼神怨毒的盯着叶琼,忽然扬唇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又诡异。
“郡主确实聪明,可惜啊,你真以为本公主与驸马筹谋了这么多年,就只有这点手段?”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狠戾。
“郡主不妨猜猜,既然此刻陛下安然无恙,那眼下被除掉的人,会是谁呢?”
嘉宁长公主话音刚落,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
叶琼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嘉宁长公主,“你是不是对我皇祖母下手了?”
四公主这会就差撸起袖子冲上去揍嘉宁长公主了。
“你你这个毒妇,你要是敢伤皇祖母,我一定打死你!”
嘉宁长公主看见她们这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郡主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众人这会都坐不住了,正想往慈宁宫的方向奔去。
“晚了——!”
嘉宁长公主尖利的嗓音再次划破大殿,像是一道淬了毒的鞭子,抽得众人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帝方才派去慈宁宫保护太后的暗卫已疾步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惶恐。
“陛下,太后太后不在慈宁宫!”
听到暗卫的话,嘉宁长公主笑得越发癫狂,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狠劲。
“太后她老人家啊,这会怕是早就在我母妃的坟前磕头认罪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太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