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看到那流云弓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几步就冲到那弓前,立马把背上那把旧的快掉漆的弓给扔了。
激动喃喃道“还是这弓有排面,这才符合本郡主的身份嘛。”
叶琼一高兴好话一箩筐的朝着陛下砸去。
“皇伯父您放心,我回头就让我江湖上的朋友给您再寻几个橘子来,定让皇伯父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每天吃嘛嘛香。”
端王嫉妒的牙酸,“皇兄,我想要你私库那把”
“滚!”端王话还没说完,皇帝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
为了防止这俩混账得寸进尺继续惦记他的私库,他连忙命人把这俩抬出了皇宫。
已经习惯了被陛下三天两头请出皇宫的父女俩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勾肩搭背高高兴兴地回了府。
翌日,父女俩就分头行动,端王去英国公府盯着英国公找那叫荣生的小厮,叶琼则是去审昨晚那囚衣男子。
叶琼到锦衣卫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在锦衣卫牢房等了一上午的裴琰,看着姗姗来迟的郡主,没忍住问了句,“郡主用完午膳了吗?”
叶琼摸了摸肚子,“你们锦衣卫还管午饭?”
待遇这么好?
那她的京都巡察司可不能比下去。
裴琰“”
“郡主若是不介意,下官让人去膳房准备。”
锦衣卫还真管饭。
叶琼一点不带客气的点头,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
很快蹭完饭的叶琼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裴大人,昨晚那贼人呢?”
裴琰见她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回道“回郡主,人这会关在牢房,下官这就引你过去。”
不多时,叶琼就跟着他来到了锦衣卫牢房,牢房内寒气森森,那昨夜追着自己跑了十几条街的囚衣男子这会正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手腕脚踝皆被磨出红痕。
叶琼上前,想了想,很真诚的问道“是谁派你来杀定远侯的?”
囚衣男子垂着头,背脊绷得笔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一旁有过多年锦衣卫经验的程七见此情形,连忙开口,“郡主,此人拒不招供,属下这就命人备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叶琼摆手,有些嫌弃,“别费那劲了,带上人跟我走!”
用刑太浪费时间了,且这人看起来就是个硬骨头,就算行刑逼供把人审出来,叶琼也不信他说得是真的,她只信自己查到的。
没办法,她就是对自己这么自信。
裴琰见郡主要把人给带走,有些疑惑,“这人郡主要带去哪?”
“当然是查案呀,裴大人给我找个囚车,我带他去街上溜溜,我就不信京城这么大,没有认识他的人。”叶琼背着昨晚刚从皇帝那打秋风弄来的流云弓昂首阔步,意气风发的往外走。
路过裴琰的时候,还不忘炫耀了下自己新得的弓。
“裴大人觉得本郡主今日有哪里不一样?”
裴琰闻言,耳尖一红,素来沉稳的他,难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郡主郡主今日气色甚佳。”
“谁问你气色了,我是问你我这弓怎么样?帅不帅气?好不好看,背上是不是一眼就能让人觉得我是个武功不凡的大侠?”
叶琼两眼亮晶晶,期待地等着裴琰开口夸自己。
裴琰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了。
难怪郡主要把那贼人拉去京城街上遛一遛,敢情这是想要去街上炫耀下自己新得的弓箭。
对上叶琼那期待的眼神,裴琰喉结滚动了几下,真诚夸道“郡主这弓箭样式别致,一看便知是个利器,郡主好眼光。”
叶琼得到了夸奖,心满意足地踏出了牢房,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就往京城街上去了。
从那驴欢快的步子就能看出,这一人一驴今日心情都格外好。
裴琰见状只好吩咐锦衣卫把那贼人关进囚车,随后翻身上马,带着锦衣卫和囚车往郡主的方向追去。
他虽然不知道郡主想干嘛,但陛下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郡主,协助郡主查案。
叶琼骑着小毛驴走在最前头,裴琰则骑着马跟在郡主身后护着她安全。
身后的囚车稳步随行,锦衣卫们列队整齐,队伍浩浩荡荡驶入京城街上时,瞬间吸引了周围百姓的目光。
早就被郡主交代过的王府侍卫立马掏出铜锣开始边敲边喊。
“京都巡察司办案,郡主有令,凡识得囚车内人者,或能提供其来历,同党等线索,赏银一千两。”
“哐——哐——”清脆的铜锣声穿透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