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夜辰最后关头爆发出的、明显超越他当前境界理解的“星神之力”……

    无数的疑点，与刚才生死关头那毫不犹豫的并肩，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夜辰面前，伸出手。

    夜辰愣了一下，看着林昊伸出的手，又看向他那双不再只有冰冷、而是充满了复杂探究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借着林昊的力量站了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却都没有说话。海水的暗流声和轮回桥下灰雾的翻滚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良久，林昊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刚才那一剑……那不是你现在该有的力量。”

    夜辰擦去嘴角的血迹，避开了林昊的目光，低声道：“一时潜能爆发而已。”

    “潜能爆发？”林昊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夜辰的眼睛，“夜辰，看着我！告诉我，当年在绝峰之巅，你那一剑，真的只是为了我的吞噬玄脉吗？”

    “还是说……”林昊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有什么……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夜辰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林昊那仿佛要洞穿他灵魂的目光。他张了张嘴，那些被幽冥老祖种下的禁制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神魂，让他无法吐露真相，巨大的痛苦浮现在他脸上。

    看着他这副模样，林昊心中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他没有再逼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夜辰一眼，那眼神中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先离开这里，轮回之力不稳定，此地不宜久留。”林昊最终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向苏婉清的残魂，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其护住，“找个地方疗伤，然后……我们去药王谷。”

    夜辰看着林昊的背影，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

    兄弟二人之间，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但横亘在其中的，依旧是深不见底的迷雾与无法言说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