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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混沌石!”白色执令人发出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念,“符合标准。‘运’之试炼,通过。”
黑色执令人也微微颔首(如果那模糊的头部算的话),冰冷的意念传来:“允尔等进入‘涡心道场’修行一纪。”
林昊和夜辰都松了口气,总算过了这一关。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那被林昊捞起的阴阳混沌石,似乎因为离开了万宝河的环境,其内部那缕太初混沌之气变得有些活跃,引动了旁边混沌婴孩身上那同源的气息。
婴孩好奇地看着石头,突然张开小嘴,啊呜一口,竟将那块足以让外界大能打破头的阴阳混沌石,像吃糖豆一样……吞了下去!
“嗝~” 婴孩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脸上泛起一层灰白交织的光晕,气息似乎凝实了一点点。
林昊:“!!!”
夜辰:“!!!”
黑白执令人:“……”(它们的意念波动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仿佛系统宕机)。
“这……这算怎么回事?”林昊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混沌婴孩,哭笑不得。试炼是通过了,但凭证被“试炼者”自己吃了?
白色执令人似乎运算了很久,才用一种带着无奈和更浓重嫌弃的意念说道:“规则……未禁止试炼者吞噬凭证。试炼结果……有效。但吞噬源初奇物,恐引发未知变化,需密切关注。”
黑色执令人补充:“涡心道场,照常开放。此子……需隔离观察。” 它指向混沌婴孩。
于是,在一种极其诡异和黑色幽默的氛围中,林昊和夜辰获得了在源初之涡核心区域修行的资格,而闯祸的混沌婴孩则被黑白执令人带走,美其名曰“进行必要的混沌行为规范教育”。
涡心道场:源初之涡最核心的区域,是阴阳平衡之道最为显化与温和之地,堪称宇宙第一修行圣地。
特性:无时无刻不沐浴在最本源的平衡道韵之下,修炼任何功法事半功倍,尤其利于感悟平衡、循环类法则。在此地修行,能更容易地触碰到自身所修力量的本质,剔除杂质,纯化本源。此地修行十二日(一纪),外界仅过去一日。道韵过于浓郁,心智不坚者易迷失于“道”中,失去自我、强行融合不相容力量导致道基崩溃。
林昊和夜辰被带到一处位于巨大漩涡正上方的平台。这里仿佛风暴眼,无比宁静。下方是缓缓旋转、蕴含无尽奥秘的源初之涡,周围是精纯到极致的、温和的源初之气。
“此地甚好!”夜辰感受着体内自发运转、飞速精纯的星辰之力,由衷赞叹。
林昊也盘膝坐下,寂灭创生之力自动流转,与周围的平衡道韵交融。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对归墟与创生之间那条微妙界限的理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我们不能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林昊对夜辰道,“除了提升修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融合演练?”
他想到了之前与夜辰功法相克相生的特性。在此地平衡道韵的加持下,或许能安全地探索两者结合的可能性。
夜辰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正合我意!”
两人相对而坐,林昊运转《太初噬神诀》,灰白色的寂灭创生之力涌出,在身前化作一条仿佛能吞噬一切、却又内蕴生机的寂灭之龙。
夜辰则运转《诸天星辰诀》,璀璨而内敛的太初星辉绽放,凝聚成一尊仿佛能定鼎乾坤、维系秩序的星辰神印。
起初,两股力量刚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排斥,龙吟印震,能量激荡,若非在涡心道场有平衡道韵压制,恐怕早已爆炸。
但两人谨守心神,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力量的输出与属性,尝试寻找那个微妙的平衡点。林昊引导寂灭之力中蕴含的那一丝创生之意去接触星辰神印,夜辰则控制星辰神印的稳固特性去包容寂灭之龙的躁动。
在失败了数十次后,终于,在某一刻——
寂灭之龙与星辰神印不再是互相排斥抵消,而是如同阴阳鱼般,首尾相接,缓缓旋转起来!一股远超单独施展任何一方的、蕴含着寂灭与秩序平衡的恐怖威能,在两者交汇处诞生!
虽然这融合极其初步,维持了不到三息便自行散去,但两人眼中都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成功了!虽然还很勉强,但这股力量……”夜辰感受着那瞬间流露出的、仿佛能制定规则又能否定规则的意境,心潮澎湃。
“就叫它‘寂星圣裁’吧。”林昊命名道,“在此地多加练习,离开后,这将是我们对抗秩序收割者的一张底牌!”
接下来的“时日”(涡心道场的时间),两人除了各自修炼,提升修为(林昊稳固了寂灭创生之力,夜辰的太初星辉更加凝练),大部分时间都在磨合这新创的合击之术“寂星圣裁”,从最初的三息,逐渐能维持十息、三十息……
同时,他们也利用此地的环境,重新锤炼了自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