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墟眼内那死寂狂暴的能量环境截然不同。他们似乎……真的逃出来了?落在了一片不知名的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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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夜辰,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胸膛尚有起伏,流光剑依旧被他无意识地紧握在手。更远些,苏渺蜷缩成一团,小脸上沾满血污和尘土,昏迷不醒。而那只罪魁祸首又立功(?)的金翎烈焰雕,则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肚皮朝天,金色的羽毛黯淡无光,边缘的暗蓝色纹路却似乎更明显了些,它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冒出一缕混合着焦糊味和幽冥死气的黑烟。
还活着……都还活着。林昊心中稍定,但随即,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危机感涌上心头。他们现在这副状态,随便来一头低阶妖兽,恐怕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咳……咳咳……”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喉头一甜,又呕出一小口淤血。
“哟?醒了?”
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贪婪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林昊心中一凛,猛地抬头,看到了那张令他厌恶的胖脸——**李墨**!这家伙正抱臂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丹霞峰服饰的弟子,皆是一脸不怀好意。
“李墨……”林昊声音沙哑,眼神冰冷,“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墨嗤笑一声,踱步上前,目光贪婪地在昏迷的夜辰、苏渺,尤其是那只造型奇特(虽然狼狈)的金翎烈焰雕身上扫过,“林昊啊林昊,你说你们这是造的什么孽?从天上掉下来,还搞成这副德行?啧啧,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把你们送到我面前啊!”
他蹲下身,近距离打量着林昊,啧啧称奇:“团体战不是很威风吗?不是有金翎烈焰雕相助吗?怎么现在像几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昊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把你身上的储物袋,还有这只扁毛畜生,乖乖交出来。”李墨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看在同门的份上,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或者……把你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身后的两个丹霞峰弟子也嘿嘿笑了起来,显然以李墨马首是瞻。他们三人修为都不高,李墨玄脉境初期,另外两人更是只有凝气八九层,平日里见到林昊和夜辰都要绕道走。但此刻,面对三个重伤垂死、一个怪鸟昏迷的“肥羊”,他们的胆子瞬间就肥了起来。
林昊心中怒火升腾,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硬拼无异于自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脸上挤出一丝“虚弱”而又“惶恐”的表情:“李……李师兄……大家都是同门,何必赶尽杀绝?我们……我们只是误入一处险地,侥幸逃生……身上这点东西,师兄若看得上,尽管拿去……只求师兄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艰难地、慢吞吞地去解腰间的储物袋,暗中却在疯狂催动**《太初噬神诀》** 的基础法门,如同沙漠旅人汲取露水般,极其缓慢而艰难地从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中,剥离出一丝丝微弱的能量,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同时,他也在尝试沟通左臂沉寂的星核之灵和体内那缕微弱的星蚀之火本源。
“哼,算你识相!”李墨见林昊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放松。他示意身边一个弟子:“王师弟,去,先把那鸟给我绑起来!小心点,这畜生有点邪门。”
那姓王的弟子应了一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捆特制的、掺了**禁灵散**的**牛筋绳**,小心翼翼地走向昏迷的金翎烈焰雕。
**药物:禁灵散**
* **效果**:涂抹于绳索或武器上,能一定程度上抑制妖兽或修士的玄气运转。
* **品级**:凡阶中品,效果有限。
林昊心中焦急,但面上不敢表露,只是解储物袋的动作更“慢”了。他的神识如同触角,小心翼翼地延伸向夜辰和苏渺,试图唤醒他们。夜辰的星辰玄脉似乎自行运转,在缓慢吸收着日光中的微弱星辰精华,恢复速度比他稍快一丝。而苏渺……这丫头手指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走向金翎烈焰雕的王师弟,刚把牛筋绳套在雕大爷的脖子上,正准备打结。或许是绳索的束缚感刺激到了它,或许是它体内那混乱的能量终于又到了一个临界点。
原本昏迷的雕大爷,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瞳孔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左眼金芒,右眼幽蓝,充满了混乱与暴躁!
它似乎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脖子被勒得很不舒服,体内那股冰火交织、又想吐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