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应摇头:“大燕本可以早就屹立于这个世界之巅,但是,正如你所言,这块土地上蝇营狗苟之辈太多,尔虞我诈,内耗严重,不然,一个小小的东临数次侵犯大燕国土怎么会不受惩罚?就连南阳国,土地比不上大燕广阔肥沃,人更是只有大燕一个零头,但是,大燕若不是出了个慕容王爷,就连南阳国都可以放马横山之北,抢占玄歌湖,更别提还有北满每年都到大燕去秋收,堂堂大燕,立国百多年,内尔虞我诈,对外苟合求荣,若是没有新皇出世,很难想象大燕还存在不存在!”
世子虽然已经放眼全世界,但是,他到底还是大燕这块国土上的人,他的很多牵挂都在这个土地之上,所以,他对这块土地以及这块土地上的人的感情更多一些。天谷秋叶的话很难听,但是却是事实,大燕若继续内耗下去,若是再多出现一些奸细叛徒,大燕这块土地易主也不是不可想象。就拿已经叛逃的拓跋恒来说,他必然要做一些引狼入室的事情,这是他自私的本性所决定的。
想起拓跋恒,这一次来东临,势必要解决他,消灭这个隐患。
众人喝酒聊天,正在酣处,大船却停了下来,众人纳闷儿,见有人来到五层顶甲板,正是这艘船的老板,道:“诸位还请回到房间,前边有海盗来袭!”
众人站起身,看向远处,果然见烟波浩渺之处有几艘快船乘风破浪破开云雾向大船逼近。天谷秋叶道:“船家组织人手护卫船体四周,以火箭弓弩不让快船靠近,至于我们,都是练武之人,船家不必担心,说不定我们会助船家一臂之力!”
船家道:“那可要感谢诸位,你们是我这艘船最尊贵的客人,我们会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若是诸位有能力助我们一臂之力,在下感激不尽,但是务必小心!”
船家离去,整艘船除了五层平台上这些人,其余均已躲进舱里,船家已经严阵以待,并且升起了旗帜,船家大喊:“此乃平安家族船只,还请诸位借过!”
船家显然也不是简单人物,声传海面,一道音波传出,在海面上掀起一道波浪。对面的快船却不理睬,一瞬间分散,十二艘船从两面向大船奔袭,一边快速靠近一边射出排山倒海的箭矢,船老板当即命令还击,一时之间,这一片海域箭矢来去,钉在大船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叮当声。
世子站在甲板边缘,看着疯狂涌向商船的十几艘快船,身边的天谷秋叶,也站在世子身边,道:“这条海路经常有海盗出没,一般来讲,盗亦有道,船家只需打点一下,给一些金银财宝,海盗们不会把事情做绝,但是,这艘船显然不打算用钱买路,或许是有一定的依仗,平安家族,一般是皇族几代之后降为臣子所赐给的姓氏,与皇族血缘关系最近,显然,这艘船的来历不简单,背后恐怕有皇族的影子,不过,这些海盗显然并不在乎,皇族恐怕吓不走他们,是什么让这些只是为了钱的海盗如此疯狂?看起来不止是简单的抢劫!”
十几艘小船顶着密集的箭雨靠近商船,呼啦啦抛出带有铁钩的铁链,搭在大船的船舷栏杆上,上百名海盗拽着铁链向上飞快攀爬,像是飞檐走壁一样。船家指挥着船上的武士们,挥刀斩向铁链,又有人向下方泼洒火油,然后以火箭射之,顿时,大船周围燃起巨大的火苗,阻挡了十几艘小船靠近,船家急忙命令大船开动,想要离开这片海域,脱离海盗的骚扰,不过他们也想不到这伙海盗居然悍不畏死,开着船穿过火线继续追赶大船,十几道铁链再一次搭在船舷栏杆之上,又有不少人开始顶着箭雨向大船攀爬,终于,大船的防护被打开一个缺口,海盗们开始陆续上船,船上开始了厮杀,没多一会儿,便血流成河。
天谷秋叶道:“世子注意安全,若是海盗得手,这艘船就不知道要被带到什么地方,我要出手,护住这艘船。”
世子看着远处越来越多的海盗船,点头:“你下去帮一帮船家,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怎么海盗船会越来越多,好像势在必得的样子,这船上究竟有什么?让这帮海盗都悍不畏死?”
季云阮林李天应站在世子身边,世子道:“你们都去下边帮忙,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让这艘船出现危险或者落入不测境地,该帮忙得帮。”
三人离去,世子看向远处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船只,一层层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