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文脚踏树梢飞身纵掠,一路如蜻蜓点水,在密集的树梢上一路踏过,落脚山寨大门,王宝文对看门的道:“还请传报寨主穆柯,就说兴安城纵横镖局王宝文前来拜访!”
看门的去通报,不多时,那看门回来,将王宝文带上山寨,到了山寨门口,见寨主已经在门口恭候,王宝文抱拳,直截了当:“请问大寨主,我那徒儿程学光可曾来过贵门?”
穆柯一愣,道:“未曾来,难不成副馆主怀疑是我们掠走了你的徒儿?”
王宝文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刚从天京城押送货物返回,路过这片森林,小姐令人在外边安营扎寨,我那徒儿程学光说是要来到这森林内打一些野食,不成想一个多时辰未回,我不放心,这才进来寻找,并顺便向大寨主打听一下他是否来过此地,别无他意!”
穆柯脸色缓过来,道:“的确未曾见过,要不我让人问问,或者我们派人帮助寻找一下!”
“多谢,不必了,我还不放心外边,馆主的小姐这一次也跟着走镖,我要马上回去看看,以免发生意外。”
王宝文转身要走,那穆柯像是想起了什么,喊道:“等一等,最近这片森林多了一股山匪,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很是强势,已经将猫儿山那片拿下,并收编了猫儿山的悍匪,几次与我谈判,让我无条件归顺,我没答应,不过,他们也没动粗,只是给我考虑时间,还有七天,他们就回来问我考虑的结果。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徒儿程学光是不是遇到了那伙人,如果遇到,那可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为何这么说?我那徒儿怎么说也是七境大宗师,行走在绿林道上难逢敌手,怎么会凶多吉少,难不成那些匪人比大寨主你还要高明?”
穆柯道:“那伙人有三人是首领,其中一位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其余两人,一人八境,一人九境,更骇人的是,这两个大武夫以那孩子马首是瞻,我看不透那孩子,不知道那孩子的武道境界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能让两个大武夫唯命是从,要么那孩子背景极大,比如家族父母是连九境大武夫都惹不起的存在,要么是那孩子本身就是个深不可测的妖孽,打服了那两个大武夫,这两种猜测有一种是现实,都是我惹不起的,所以,这两天我打算试探一下,若是干不过,我就投降归顺!”
王宝文一惊,若是自己的徒儿落入那伙人手里,恐怕就不会像李松林这般好说话,说不定有什么幺蛾子。自己的徒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算了,不找了,关键是小姐那边可是万万不能出现差错。
王宝文脚踏树梢返回,这时候天已经擦黑,王宝文回来的时候,地上除了东倒西歪的车辆和一些昏迷不醒的人,东西没了,马没了,小姐和那孩子也没了!
王宝文脑袋嗡的一下,这时,穆柯也跟了过来,一把扶住快要晕厥的王宝文,顿时明白了一切。王宝文目光茫然,手足无措,徒儿没找回来,小姐又被掳走了,小姐若是出事,他怎么向馆主大人交代?
穆柯扶住王宝文,道:“若我猜想不错,你家小姐他们就是遇到了那伙人,他们一个人没杀,只是抢走了货物和马匹,带走了你家小姐,目的无非是让你们拿钱赎人,不会害了她的性命,他们肯定是在猫儿山,都是邻居,我就带你去一趟吧,顺便,我也试试那三几个家伙的斤两!”
王宝文弄醒了镖局的人,也没有埋怨他们无用,让他们继续在此安营,放心大胆的用餐睡觉,那伙人既然没杀他们,也犯不着回过头来杀这些无名小卒。所以,王宝文很放心让这伙人在此安营等候,自己与穆柯,直飞猫儿山。
此时猫儿山山寨大堂灯火通明,十几个人在一起吃吃喝喝,那个围着兽皮收腰的少年,长相不下于义王,但是野性十足,别人坐在凳子上,他则是一只脚在凳子,一只脚在桌子,眼前大海碗,还有一桌子大鱼大肉,少年大碗喝酒,看向两个手下,道:“清点了吗?都有什么好东西?”
那二寨主道:“无非是一些瓷器和绫罗绸缎,我也是奇了怪了,这富家人家里摆上满屋子瓷器古董,不能吃不能喝,有吊毛用?还有